沈曦拿了塊糕點,喂謝懷硯吃,才遞到嘴邊,一陣急切腳步聲傳來,“懷硯兄,救命啊!”
耳熟的聲音,是趙廉。
趙廉走進來,看到沈曦喂謝懷硯吃糕點,他臉頓時一紅,比額頭上的傷都要紅幾分。
尷尬。
一嘴狗糧噎死他。
沈曦把糕點放下,道,“你們聊。”
沈曦前腳出去,後腳謝懷硯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趙廉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謝懷硯一頭霧水,“說清楚。”
“你也給我挖個坑吧。”
謝懷硯,“……”
看著趙廉一臉真摯祈求,再加上額頭上的紅腫,看著破可憐的很。
謝懷硯抬手扶額,“南興郡王和齊崢都不是我挖的坑。”
“我知道。”
“但來求你挖坑後,他們就找到媳婦了,我也來求求,走個過場。”
“……”
謝懷硯眼角抽的停不下來。
拿他當廟裡的佛主許願呢?
趙廉是真被逼的沒辦法了。
楚昶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來南興郡王和齊崢先後定親,趙廉在府裡就如履薄冰了,昨天楚昶帶著媳婦和孩子回來,他直接成爹孃的眼中釘肉中刺,看他是哪哪不順眼。
惹不起躲著還不行,看他不順眼,還要他一起用早膳,結果早膳還沒端上桌,他就惹惱他爹,捱了頓打。
額頭上的淤青就是這麼撞出來的。
平涼侯府已經沒有他容身之處了,走投無路的他,就來找謝懷硯了。
南興郡王娶的竇家四姑娘,是謝懷硯的表妹。
齊崢娶的池家大姑娘,是因為謝懷硯和沈曦進京的。
趙廉覺得自己未來世子夫人,十有八九也和靖西王世子世子妃沾點親帶點故,找他準沒錯。
趙廉道,“最好給我挖一個,不吃皮肉之苦的坑,不能像南興郡王那樣挨板子,也別和齊崢那樣撞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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