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側妃頓時慌了。
王爺道,“去佛堂給我跪到明天早上。”
曲側妃急的要過來抓王爺的手,才抓到,王爺一記眼神掃過去,曲側妃就趕緊把手收了,“我沒有惡意,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出去,是要我扔你出去嗎?”王爺聲音冷的像是含了冰。
曲側妃在王妃面前敢放肆,但在王爺面前,借她幾顆膽子也不敢。
生怕王爺真的讓人扔她,曲側妃趕緊走了。
有些人真是嫌日子舒坦了,非要來嘴欠幾句,給自己領個罰。
王爺走到王妃面前,拉起王妃的手,王妃掙扎了下,當著兒子兒媳的面,王妃臉皮薄,王爺看向謝懷硯,攆人走,“你們母妃沒有大礙,你們回去吧。”
曲側妃走到珠簾處,回頭看了一眼,衣袖下手攥的緊緊的。
世子妃命硬就算了,王妃的命也這麼硬。
京都一天那麼多人倒黴出事,到世子妃和王妃就有人救,她實在不甘心!
曲側妃咬牙切齒的走了。
謝懷硯也把沈曦帶走,出了牡丹院,四下無人,沈曦小聲道,“我剛剛看到父王厭惡曲側妃碰他……”
都沒碰到手,只是碰到衣服都厭惡至極。
曲側妃那反應,明顯也知道王爺不喜她的觸碰。
王妃和王爺都只生了謝懷硯一個兒子,曲側妃還生了兩個,就算曲側妃說話難聽,王爺也不至於流露那般厭惡的神情才是。
謝懷硯道,“我見過更狠的。”
沈曦,“……???”
她望著謝懷硯,謝懷硯道,“在我才幾歲的時候,曲側妃故意往父王懷裡暈,父王厭惡的,把她推到地上了……”
沈曦眼睛睜圓,“父王這麼不喜歡曲側妃,為什麼娶她?”
謝懷硯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父王母妃不許多問,好像是父王娶母妃過門前幾天,在宮裡被人算計了。”
謝懷安比謝懷硯就小几天,應該就是那次有的。
以王爺的脾氣,被人算計了,肯定不會高興,心生厭惡很正常,但是,“父王這麼厭惡曲側妃,那為什麼還有大姑娘?”
不會被算計一回,又算計一回吧?
這個問題,謝懷硯回答不上來,“回頭我問問父王。”
沈曦,“……!!!”
這事還能問嗎?
見謝懷硯一臉認真的模樣,一時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而且這像是他乾的出來的事,沈曦怕他來真的,“我懷著身孕呢,哪有你這麼嚇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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