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當年都伸手摸到後位,卻成了靖西王的側妃,還是一個不受寵的側妃,想起來曲側妃就心底嘔血。
曲側妃道,“王府鎮風水這事千真萬確,樹和假山移開,老夫人就骨肉相聚了,那咱們靖西王府出位皇后肯定也會成真。”
謝玉萱也想成為皇后,“可大家都說大哥大嫂的女兒會成為皇后……”
曲側妃冷道,“大家都覺得會發生的事,往往出人意料,再者事在人為。”
對溫貴妃和齊王來說,謝玉萱是靖西王膝下唯一的女兒,又有靖西王府會出一位皇后的傳言,齊王娶她女兒,溫貴妃就能拿這事拉攏朝臣,助齊王奪嫡。
齊王、敬王還有凌王,三足鼎立。
齊王如今的境遇也尷尬的很,齊王妃的選擇也不多,他們和靖西王世子世子妃不和,反倒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曲側妃道,“要娘猜的不錯,萬壽公主還會找你進宮的。”
謝玉萱不想那麼常遠的事,她更在乎眼下,“王妃放我進宮,但沒說解了我的禁足,女兒不想回佛堂繼續抄家規了……”
曲側妃也捨不得女兒再被罰,既然出來了,就不會再回去了,曲側妃吩咐丫鬟,“去告訴王妃,萬壽公主讓大姑娘畫幅畫送給她,這幾日大姑娘要忙著作畫,沒法繼續抄家規了。”
沈曦午睡醒來,紫蘇伺候沈曦起床,一邊道,“王妃解了大姑娘和二姑娘的禁足。”
這事沈曦不詫異,畢竟關了她們這麼多天了,不可能一直罰她們在佛堂抄家規。
但早上請安時,王妃和老夫人誰都沒說進宮見萬壽公主,就算是解禁足了,這般想,紫蘇就把萬壽公主讓謝玉萱作畫的事告訴沈曦知道。
萬壽公主怎麼可能讓謝玉萱作畫呢,不過是拿萬壽公主做幌子罷了,王妃不可能為這點小事進宮求證,再者萬壽公主和謝玉萱是一夥的,真問起來也會幫謝玉萱。
王妃大概也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謝玉嬌也一起放了。
連二太太都蹦躂不了了,何況二太太的女兒,二太太母女已不足為懼,反倒是二老爺,藏的深,要小心提防。
二太太大概也知道自己在靖西王府的地位,全仰仗老夫人,二老爺涼薄,不會護她,也護不了她,被燙傷後,就索性養起了病,謝玉嬌也安分守己起來。
轉眼三天過去,到了定安侯府辦出閣宴的日子。
既然正兒八經收林喬兒做義女,成了定安侯府二姑娘,那迎親嫁娶就不會從簡。
出閣宴辦的風光,文武百官都去喝喜酒,反倒是沈曦這個最該去的,去不了。
翌日,是楚昶迎娶林喬兒過門的日子。
他一個離京小一年,回來世子夫人和孩子都有的,格外遭南興郡王他們羨慕,必須給他順利的人生多設幾道障礙。
出的題必須最難。
他一個兒子都有了的,也不急著抬花轎回去洞房。
一人一道難題,難到楚昶懷疑人生。
有這群兄弟,上輩子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好在難歸難,該放水的時候還是放水,只是一個迎親下來,欠了八頓飯。
到了吉時,方才得以進府,最後帶著媳婦孩子出來。
新娘子蒙著蓋頭,新郎官懷裡抱著好大兒的,滿京都頭一遭,也是沒誰了。
。擺顯
!擺顯的果果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