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有人告訴她,信王還有一個兒子,就是謝懷安。
昨天之前收到這封信,信王妃都不會信,可太后的反常,信王的反常,由不得她不信。
因為謝懷安是信王的孽種,四肢健全,而她兒子已經廢了,謝懷安害她兒子摔斷腿的事就可以既往不咎了是嗎?!
她不信就有那麼巧合!
有人給她兒子下毒,謝懷安又剛巧不小心踹到她兒子,把她兒子踹下樓,把腿摔斷!
給她下毒之人,必是謝懷安無疑!
信王妃眼底迸發驚人駭意。
嬤嬤拿披風過來,見信王妃站在懸崖邊,嚇的兩腿發軟,這些天,信王妃不止一次說過,要是兒子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嬤嬤怕信王妃尋死。
還有王妃手裡,怎麼會有一封信?
嬤嬤快步過去,“懸崖邊危險,王妃別嚇奴婢。”
信王妃哽咽道,“我沒事。”
嬤嬤道,“這信……”
信王妃三兩下,把信撕的粉碎,隨手揚了。
看著信被風吹的像飛舞的雪花,信王妃轉身離開。
嬤嬤跟在身後,心底越發不安。
來的時候,虛弱到走路都要攙扶的信王妃,回去的時候,像是變了個人。
這在別人看來是好事,可嬤嬤是看著信王妃長大的,信王妃突然的變化,讓她惶恐。
那封被撕毀的信,到底寫了什麼?
竟能讓信王妃變化如此之大。
書房內,謝懷硯在看書,沈曦在喂信鴿,窗戶被叩響,陳風跳窗進來。
知道陳風是去辦什麼事,沈曦問道,“信送到了嗎?”
這話問出口,沈曦自己都黑線了。
這是對陳風辦事能力的質疑,這麼點小事,陳風豈會辦不好。
陳風道,“送到了。”
“信王妃信了?”
陳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信王妃把信撕了,丟懸崖下了。”
“但看她的神情,就算沒全信,也疑心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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