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府滿京都找那丫鬟,找了整整兩天才消停。
不知道是把人找到了,還是怕影響太大,招惹非議,只能不了了之。
這日,沈曦在觀景樓看風景,就看到謝玉娉和趙令儀過來,老遠就朝觀景樓上的她招手。
謝玉娉拉著趙令儀往這邊跑,剛要進觀景樓,那邊過來一丫鬟,福身稟告她們幾句話就走了。
隨著一陣噔噔噔上臺階聲傳來,謝玉娉和趙令儀上來,兩人笑面如花。
把二房攆出去,謝玉萱出嫁,曲側妃被關佛堂,府裡糟心事少了,謝玉娉和趙令儀兩人關係比親姐妹都要親幾分。
兩人福身給沈曦行禮,沈曦笑道,“又沒外人在,不用這麼多禮,顯得見外。”
謝玉娉俏皮一笑,“我們才不和大嫂見外呢,等大嫂把孩子生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逛街。”
趙令儀捂嘴笑道,“想的真美,那時候你早嫁人了,我陪表嫂逛街還差不多。”
謝玉娉耳根一紅,羞到跺腳,“沒這麼潑我冷水的,你也及笄了,就算陪,你又能陪大嫂逛幾回街。”
兩人就這麼掐起來了。
你追著我打,我追著你攆,不過鬧歸鬧,都不敢靠近沈曦,萬一不小心推倒撞到沈曦,她們可擔待不起。
笑鬧了一通,謝玉娉抬手拍自己腦門,“忘了和大嫂說了,太后覺得信王府近來晦氣不斷,像是招了什麼髒東西,找道士去信王府驅邪了……”
沈曦不想對號入座的,可就是覺得太后嘴裡,信王府招惹的髒東西是她和謝懷硯。
別的不說,壽光郡主被毒啞,是他們害她不成,最後壽光郡主遭殃。
信王府的晦氣都是自找的,太后一清二楚,怎麼還找道士驅邪?
視人命如草芥,要真信這個,也不敢讓自己手上沾那麼多血。
肯定又是借驅邪鬧么蛾子,戲臺子都搭好了,很快就知道唱的什麼戲。
沈曦在觀景樓待了半個時辰,有些累乏了,方才回聽墨軒。
她去書房找謝懷硯,剛進去,那邊窗戶就被叩響,暗衛跳窗進來。
看到沈曦,先給沈曦行禮,然後才稟告謝懷硯,“道士去信王府驅邪,說信王府流年不利,和京都八字相沖,需得儘快搬離京都,不然會有血光之災。”
沈曦沒想到信王府,鬧這麼一齣,只是為了離京。
也是,皇上壽宴在即,信王府留下就是為了給皇上賀壽,沒有足夠的理由,信王府不能這時候走。
但連半個月都等不及,就太急了些。
沈曦看向謝懷硯,“信王這麼急著回封地,不會是我們打草驚蛇了吧?”
他們肯定沒有,但皇上那兒,他們就不敢確定了。
信王在封地打著朝廷的旗號徵壯丁,私挖鐵礦,還買戰馬的事,他們告訴皇上了,皇上肯定會查。
謝懷硯的人去查信王,都被發現,一路追殺進京,沈曦不覺得皇上的人會比謝懷硯的人更可靠,打草驚蛇,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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