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債弟償。
謝懷瑾不知道南興郡王他們打的什麼算盤,覺得南興郡王找他幫忙,是信任他,再加上他也想體會巡城是什麼感覺,覺得這差事肯定不少人搶,生怕去晚,就搶不到了。
嗯,南興郡王認識的人多,他不止把謝懷瑾叫上了,還有裴衍和江辭川他們,怕這些人分量不夠,還把凌王也叫上了。
把巡城司的巡城服往凌王懷裡一塞,還貼心的塞過來一張面具,南興郡王他們就回屋倒頭大睡了。
連面具都準備了,這是不幫忙巡城不行了,凌王就這麼被趕鴨子上架了。
凌王和裴衍他們幫忙巡城,也就這一天,謝懷瑾就不一樣了,他進了巡城司,南興郡王他們就不讓他走了。
他們沒打算在巡城司久待,這麼多年都待夠夠的了,得找人接手。
他們把巡城司威望打出來了,也不想撂挑子不幹後,巡城司被打回原型。
南興郡王和齊崢他們身份一個比一個尊貴,認識的家裡都有爵位要繼承,沒有爵位繼承的,膽量也不夠,左挑右選,謝懷瑾合適。
謝懷硯的堂弟,捅了簍子,有謝懷硯和他們兜著,至於膽量,多練練就好了。
南興郡王他們打定主意讓謝懷瑾接手巡城司,怎麼可能放他走?
謝懷瑾走後,沈曦繼續去花園賞花,然後又看到謝玉娉和趙令儀往這邊來。
沈曦笑道,“走這麼急,你們這是也要出府?”
謝玉娉點頭,“上回沒去成護國寺,想著今天人不多,去一趟,我們會幫大嫂和肚子裡的孩子祈福的。”
謝玉娉想的很好,昨晚花燈會,大家出來逛花燈,肯定都累了,今天不會去護國寺上香,結果她把事情想的太好了,連護國寺大門都沒能進去。
沈曦到花園的時候,她們出府的,沈曦逛完花園,準備回去,她們就回來了。
沈曦道,“去護國寺,這麼快就回來了?”
謝玉娉耷拉著小臉,“白跑一趟,溫貴妃抄了不少佛經,為皇上祈福,她親自送去護國寺,護國寺怕驚擾溫貴妃,就不讓其他香客去上香了。”
趙令儀道,“也不是誰都不讓的……”
沈曦看向趙令儀,“還有誰進護國寺?”
趙令儀道,“一個戴面具的男子。”
謝玉娉道,“我們被攔下,準備回來,就看到一個戴面具的男子到護國寺,小沙彌攔都沒攔一下,就直接放他進去了……”
趙令儀有些欲言又止。
謝玉娉沒發現,她剛剛在馬車裡把茶水灑身上了,需要回去換身衣服,“我先回去了。”
謝玉娉走後,沈曦望向趙令儀,“我看你欲言又止,可是有事要告訴我?”
趙令儀四下看看,小聲道,“那戴面具的男子好像是……北越譽王。”
沈曦眼睛睜圓,“你確定?”
趙令儀搖頭,“我也不是十分確定,我昨日出宮的時候,看到北越譽王了,在護國寺看到的那戴面具男子騎的馬,和北越譽王那匹,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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