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驚訝，“待那麼久？”
謝懷硯道，“信王被蛇咬傷，不得不斷臂保命，先皇受打擊，一病不起，朝廷無心舉辦餞行宴，南齊使臣直接就走了，譽王以難得來大鄴一趟，不急著回去，逗留了小一個月。”
齊王蕭晟的生辰八字，沈曦知道，倒推一下日子，就是在譽王來給先皇賀壽的時候懷上的。
謝懷硯看著沈曦，“你懷疑齊王是譽王的兒子？”
不是懷疑，沈曦心底是有七八分肯定的。
難怪前世忠勇侯向譽王借兵，鎮壓謝懷硯和蕭翊謀反，譽王毫不猶豫就借了。
齊王是他兒子，譽王會不借兵才怪，只是那些將軍還算有幾分良知，知道蕭翊勢不可擋，更怕蕭晟引狼入室，才倒戈向蕭翊，本來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譽王的相助，反而幫了倒忙。
沈曦看向謝懷硯，“沒有這種可能嗎？”
謝懷硯道，“此事非同小可，得有確鑿證據才行。”
齊王是信王的兒子，這事就不一般了，信王好歹是先皇骨肉，齊王是皇家血脈，他要是北越譽王的兒子，那北越算是透過溫貴妃，不動聲色奪下了大鄴江山。
皇上要知道，還不得當場氣死。
沈曦也知道捉姦捉雙，捉賊拿贓，她有些挫敗，“這怎麼查啊？”
信王和溫貴妃勾搭成奸，都沒能抓個現行，何況北越譽王。
謝懷硯敲著桌子，“倒也不難查，你懷疑齊王和譽王世子都不能吃桃花糕，是家族遺傳，那北越太子必然也不能吃。”
“拿他一試就知道了。”
沈曦道，“北越太子還沒走？”
謝懷硯道，“已經走了，但追上不難。”
有善化公主和柔福郡主隨行，馬車跑不快，最遲兩天就追上了。
事不宜遲，謝懷硯當即派人去辦這事。
沈曦隱隱有種，接下來京都都不會太平的感覺。
之前信王要回封地，被皇上拿北越譽王和南齊太子還沒走給擋了回去，現在譽王和南齊太子都走了，這個理由沒法用了。
在確定齊王身世之前，絕不讓信王離開京都一步。
沈曦還真有些期待，要她猜的沒錯，齊王真的是譽王的兒子，信王要知道自己不遺餘力扶持的，壓根不是他兒子，甚至還把自己一雙兒女都給搭進去，怕是會活活氣死。
還有太后……
誰能懂沈曦的迫切心情？
到時候肯定狗咬狗，一嘴毛。
翌日早朝，信王向皇上辭別，要回封地。
皇上道，“安心待在京都，回封地的話，以後就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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