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信王妃口中知道那麼多有用的訊息,她被人害死,沈曦覺得自己該去弔唁一下信王妃的。
奈何她臨盆在即,連門都出不了,更別提祭拜了。
信王妃的喪事辦的很風光,信王世子坐輪椅送喪,這也是他出事後,第一次人前露面,消瘦的見過信王世子的人都不敢相信。
一個養尊處優的世子,廢了一條腿,從此只能坐輪椅,能承受得住打擊才怪了。
不知道信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滿京都無不同情他。
自己廢掉一隻手,與皇位無緣,膝下僅有的一雙兒女,啞的啞,斷腿的斷腿,枕邊人瘋了,被大火活活燒死。
真是造孽啊。
信王妃出殯這天,也是朝廷會試放榜的日子。
等了這麼多天,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往常早膳後,只要天氣好,沈曦都會去花園走走,但今天例外,她急於等訊息,恨不得親自去放榜的地方,看第一手訊息。
但這隻能想想了,連去江家,和江家眾人一起等都辦不到。
左等右等,等的沈曦都快上火了,春兒才屁顛顛進來,“世子妃,好訊息!兩位表少爺都考的很好!”
沈曦在喝茶,紫蘇迫不及待道,“快說,都考了什麼名次?”
春兒忙回道,“大表少爺會試第二,二表少爺一百三十六名。”
沈曦知道兩位表哥不會讓她失望,但沒想到考的這麼好,三年一考,總共才取不到三百人,江家一下佔兩個,真真是雙喜臨門。
尤其大表哥會試第二,等過幾天殿試,極有可能被欽點為狀元。
沈曦摸著隆起的肚子,一臉失望,“大表哥成親的喜酒沒能喝上,兩位表哥秋闈上榜的喜酒也喝不上。”
這一胎,懷的她錯過了多少喜酒啊。
謝懷硯走進來,正好聽到沈曦這句感慨,還收到一記眼刀。
這……不能怪他吧?
好吧,孩子是他的,不怪他怪誰。
謝懷硯柔聲哄道,“為夫替你喝也一樣。”
也只能這樣了,想想前世因為江老太傅做秋闈主考官,兩位表哥連考場都沒上,這一世外祖父避免捲入科舉舞弊,兩位表哥順利高中,沈曦就很知足了。
兩位表哥的事也算是塵埃落地了,沈曦更關心另外一件事,她道,“你派去的暗衛,怎麼還沒回來?”
從懷疑齊王是譽王的兒子,謝懷硯就派暗衛去驗證,說好的兩天就能追上北越太子,塞塊糕點的事,要不了多會兒,暗衛前天就該回來了。
就算路上耽擱,今天也該回京了。
沈曦從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尤其事關蕭晟,只要確定蕭晟真是北越譽王的兒子,那等著他和溫貴妃的將是萬劫不復。
沈曦擔心,“不會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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