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沈曦在看書,不時看一眼門外,好奇王妃找謝懷硯去做什麼。
不怪沈曦好奇,王妃以前就很少找謝懷硯,懷身孕後,就更是能不找就不找了,王妃本來事就不多,都不夠王爺忙活的,輪不到謝懷硯。
以為謝懷硯要一會兒才回來,結果才看了幾頁書,他就回來了,沈曦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母妃找你去做什麼?”
謝懷硯道,“沒什麼,就是問府外流言是不是我讓傳的。”
沈曦奇怪道,“母妃怎麼會覺得是你傳的?”
謝懷硯輕咳一聲,“沒冤枉我。”
沈曦,“……”
沈曦眼睛睜圓,不敢置信,“你傳的?”
謝懷硯給自己倒茶,“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可惜。”
本來能借壽光郡主傳開,誰能想到皇上會顧及王爺的名聲,把這事壓下去。
皇上就不想想,謝懷安失蹤,他極可能去信王的封地均州,接管信王養的那些兵馬。
一旦謝懷安舉兵造反,他頂的是靖西王府二少爺的名頭,兒子造反,那時王爺再說,謝懷安是信王的兒子,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
這是最大的原因,再就是皇上也被戴綠帽子了,還是雙層的。
王爺不在乎這事,但被戴綠帽子傳的人盡皆知,回頭讓王爺去勸皇上,皇上能接受不少。
謝懷安悄無聲息離京,也不曾上族譜,基本沒有回來的可能了,要不是替父分憂,替君分憂,謝懷硯哪會管這事。
謝懷硯這走一步看三步,運籌帷幄的本事,沈曦佩服。
一個人的腦子怎麼可以好使成這樣了。
沈曦摸著隆起的肚子,希望肚子裡的孩子隨爹,也能有這麼一顆聰明腦袋瓜。
關於謝懷安不是王爺親生,而是信王兒子一事,文武百官覺得這事不像是空穴來風,有幾分可信度。
這事成為街頭巷尾,茶樓酒肆,百官和夫人睡前談資。
這本來是王爺的家務事,大家背後議論議論就行了,偏偏牽扯到信王,那就是皇家醜聞了。
皇家血脈,不容混淆。
早朝上,有大臣出列,提及這事,看向王爺,“昨日流言傳的滿天飛,靖西王不曾澄清流言,府上二少爺難不成真的不是你親生的,而是信王所出?”
這話問的,皇上龍椅都有些坐不住。
王爺神情淡淡,“我和李大人一樣好奇,我這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親爹是誰,是不是信王。”
李大人,“……???”
滿朝文武,“……???”
皇上也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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