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在封地招兵買馬,私開鐵礦的事,謝懷硯沒有隱瞞皇上。
皇上懷疑信王有謀反之心,又覺得不該,要信王能坐到龍椅上,估計也沒他什麼事了,斷臂之後,信王性子變的陰鬱,連京都都不待,自請去封地常住。
皇上只當信王對皇上不死心,自己當不了皇上,就幫自己兒子搶皇位,隨著信王世子摔斷腿,以後只能坐輪椅,這種可能也排除了。
雖然還有謝懷安這個私生子,但信王這麼多年都沒讓他認祖歸宗,皇上不覺得信王會為謝懷安放著現在的舒心日子不過,選擇造反。
沒想到信王做這一切,是為齊王!
更沒想到齊王並不是他的皇子,也不是信王的,而是北越譽王的兒子!
皇上想知道,溫貴妃和北越譽王到底是怎麼勾搭上的!
太后在劉嬤嬤極力攙扶下,才勉強穩住身子,但謝懷硯說的話,就像是重錘敲在她心口上,還是一錘接一錘。
信王在封地養兵馬的事,自認為瞞的天衣無縫,沒想到皇上和靖西王父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信王一直就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還有靖西王世子說的話,太后身子顫抖,一字一頓,“靖西王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那就說的再清楚一些,謝懷硯漫不經心道,“看來太后從來沒懷疑過,齊王不是信王的兒子。”
太后確實沒懷疑過,即便謝懷硯這麼說,太后也只當是在詐嚇她,哪怕她剛剛已經不打自招了。
“齊王是皇上的骨肉!”
太后聲音冰冷,不容人質疑。
只要皇上沒有把信王和溫貴妃捉姦在床,私通后妃,禍亂宮闈的罪必須咬死不承認。
沈曦坐的腰痠,她扶著謝懷硯的手起身,“信王殺害信王妃,畏罪潛逃,已經是死罪,為了皇上的顏面,他禍亂宮闈一事也不會對外定罪,溫貴妃矇蔽太后和信王二十年,他們甘之如飴,又何必叫醒他們。”
太后眸光犀利掃向沈曦,“你還騙哀家?!”
沈曦好笑,指著摔在地上,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溫貴妃,“溫貴妃就在這裡,齊王是誰的兒子,沒人比她更清楚了,太后問她就是。”
太后看向溫貴妃,溫貴妃眸光躲閃,太后心墜入谷底。
溫貴妃狡辯,“太后,齊王是皇上的骨肉,他們在汙衊臣妾!”
都被皇上捉姦了,還敢嘴硬,真當皇上好脾氣呢。
沈曦提醒溫貴妃,“皇上沒走,當皇上不存在,小心皇上一腳踢死你。”
溫貴妃滿臉驚恐,眼底的恨意恨不得把沈曦燒成灰燼。
溫貴妃的反應,太后看在眼底,心底有幾分信沈曦和謝懷硯的話了,太后鳳袍下手攥的緊緊,“齊王到底是誰的兒子?!”
“北越譽王。”
沈曦清冽之聲,在殿內迴盪。
太后身子一晃,眼前一片漆黑,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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