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齊王逃了,沈曦實不甘心,但謝懷硯說的也沒錯,大鄴和北越都沒有蕭晟的容身之處了。
皇上看在信王妃給沈曦送證據,壽光郡主大義滅親,狀告信王的份上,網開一面,沒有要壽光郡主和信王世子兩兄妹的命,只貶為庶民,但皇上可沒有赦免謝懷安和齊王,兩人如今是潛逃在外。
謝懷安不足為慮,齊王肯定是去北越找譽王,譽王會收留自己兒子,譽王妃和譽王世子未必容得下他。
再者,北越皇帝已經知道譽王的野心,譽王要坐不到那個位置上,都自身難保了,更別提護住齊王。
沈曦也不信,一個從小就沒養在身邊,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幾回,只是作為他譽王吞沒大鄴江山的一顆棋子,在廢掉之後,還能得譽王的心。
沈曦以為齊王逃掉,是北越譽王的功勞,殊不知這是信王的安排。
信王從來沒懷疑過齊王不是他兒子,為齊王掏心掏肺,他知道皇上不會讓他離京,再加上信王妃在他頭上懸了把刀,不知道哪天就掉下來。
一旦他走了,齊王奪嫡更艱難,不論將來是凌王繼位,還是敬王,齊王都難逃一死。
信王連謝懷安都安排離京了,何況從小疼到大的齊王。
從信王覺察大事不妙,在封地招兵買馬起,就在謀劃萬一哪天計劃失敗,怎麼保全齊王,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譽王世子吃糕點起紅疹後,齊王在皇上那裡也因為吃糕點,起一身紅疹子,溫貴妃便擔驚受怕,夜夜難寐。
她總覺得這事不尋常,皇上從來沒讓她兒子在御書房吃過糕點,尤其糕點是元公公吩咐御膳房做的,也是他慫恿皇上,讓齊王也嚐嚐的。
譽王世子吃的糕點是靖西王世子妃送的,這事難保和她沒關係。
靖西王世子妃挖出了定安侯府老夫人李代桃僵的案子,還查出了靖西王府老夫人被孫家和王老夫人矇騙三十多年的事,不得不防。
小心駛得萬年船。
從那天起,齊王就換成替身了,一個精心培養的替身,沒那麼容易暴露,要不是刑部尚書觀察入微,估計上了刑場,都不會有人知道,真的齊王早已逃之夭夭。
忠勇侯和永安伯等人砍頭那天,沈曦惋惜不能親自去觀刑,作為一個忠心為主的丫鬟,紫蘇自告奮勇,只是這丫鬟高估了自己的膽量,觀刑回來,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忠勇侯他們處決之後,就到殿試了。
這一回的學子是趕上了。
齊王黨砍的砍,貶的貶,這幾天吏部忙壞了,各種升遷調任,空出一大堆職位,急需候補。
這日,沈曦靠著大迎枕,謝玉娉和趙令儀在逗孩子玩。
知道沈曦坐月子無聊,謝玉娉和趙令儀每天都會來陪沈曦說說話,待上小半個時辰。
正拿撥浪鼓逗孩子玩,外面春兒屁顛顛進來,“五姑娘大喜,五老爺升官了!”
謝玉娉根本不信,“這怎麼可能呢?”
三年都不一定能升一級,她爹外放,才剛升一級回的京,怎麼可能又升?
春兒道,“是真的,五老爺真的升官了。”
謝玉娉還是不信,她看向沈曦,沈曦失笑,“丫鬟哪敢拿這樣的事尋你開心?皇上貶了不少大臣,職位空缺,提拔五叔很正常。”
謝玉娉想想也是,頓時高興的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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