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果也不是想要讓他們死在公海里，只是出發那麼多天就搞那麼點東西回來還不如在公海出事呢！
這時雷老果派出去的夥計跌跌撞撞跑進辦公室，見到那六個傻站在那的人還有些意外。
這天都還沒亮呢？
怎麼有人彙報訊息比他還快？
“股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夥計喘著粗氣也顧不上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了。
他收到風聲連睡都沒睡專門跑來找雷老果足以證明他對這事多麼認真。
雷老果心裡咯噔一下。
手裡的搪瓷缸咚地一聲磕在桌沿上，茶水濺出來打溼了桌角的賬本。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他強壓著怒火，盯著他派出去的人。
“縣城加工廠…加工廠那邊，昨夜連夜拉了四噸多刀魚！”
夥計的聲音都在發顫：
“全是一尺以上的大傢伙條條鮮活，趙老闆正帶著人在廠裡分揀呢！我找的人連夜跟我說這訊息我還不信專門跑過去看的。”
“你說什麼？”
雷老果猛地站起來，木椅被他帶得往後滑了半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上前一把抓住夥計的胳膊，力道大得讓他咧了咧嘴。
“四噸多？”
“一尺以上？”
“你看清楚了？”
“錯不了！”夥計想要將自己的胳膊給扒拉回來可卻不了，只能使勁點頭：
“是真的！”
雷老果的腦子嗡地一下，像是被重錘砸了。
四噸多？
他派出去六個經驗豐富的老漁民，開著貿易站最好的兩條漁船，跑了遠海公海，遇上點強海流就嚇得屁滾尿流。
他一夜沒睡就去忙這些事，結果同樣是強海流撈回來的東西不及人家零頭。
他忙活了一夜別說三噸的指標了，連一噸都沒湊夠。
人家倒好一下就弄了四噸多，這不明擺著把他的份額都給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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