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林聽著大傢伙一一描述,眉頭皺得更深了。
先不說其他,李大狗說到底也是他表侄,再加上同村的原因這要是傳出去真坐牢了他這個村長管理不當帽子扣下來,臉都不知道往哪擱。
想到這他出手攔住準備出發的陳舟等人:
“這樣,現在太晚了先把他綁到村子聯防口那,等天亮了咱好好審問審問,讓他把偷得東西給交出來,賠陳舟點錢好好教訓一頓,沒必要鬧到公安那去好歹也是本村人。”
“這要是傳出去,同村有人當小偷咱不得被別的村子看笑話?哪有人送同村去坐牢的道理?”
陳舟一聽就明白了這陳樹林又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最看不慣這種和稀泥的做法。
陳舟當即上前一步語氣非常堅定:
“村長,小偷踩點去別人家偷東西,咱們村不報公安才會被其他村看笑話吧?”
“咱們村平日一家子都在漁港幹活,家裡只留下老人或者女人和孩子,難不成要等他偷不到東西急紅了眼殺人放火才報公安麼?”
“誰負責?您負責麼?”
陳舟的話讓周圍的村民都沉默了。
他們心裡清楚陳舟說的是實話,村裡的壯勞力大多早出晚歸,家裡的老人孩子確實沒什麼反抗能力,要是李大狗真的賊心不死後果不堪設想。
這下幾乎人人都覺得陳樹林不該說出那些話,分明就是在包庇李大狗。
“村長話不能那麼說,這可是偷雞摸狗的小偷,你不會是想要包庇李大狗吧?”
鄰居嬸子因為年紀大的原因不怕開口懟陳樹林。
“咱可是逮住小偷,不是跟小偷去別的村子偷東西,怎麼可能名聲都沒了?”
被這麼一說其他人更是容忍不了。
哪有抓小偷整個村子沒面子這事?這不是倒反天罡麼?
“現在他不偷我們家保不齊下次不偷,難不成留個小偷讓我們害怕麼?”
“還有我家老婆子年紀大手腳不利索,要等出事您才會管麼?”
大爺提起自家老婆子難以想象要是李大狗盯上的是他們家。
他們家男人們和兒媳婦可都是在漁港幹活。
只留下小孩和家裡的老婆子。
出事的話可就不是偷東西了,誰都無法保證李大狗會不會惱羞成怒下死手。
與其留下個未知的禍害擔驚受怕,大家更願意選擇李大狗被公安判勞改,坐牢幾年總比擔驚受怕幾年好。
陳樹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不死心:
“也不能這麼說,總要給年輕人一個改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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