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舟回到自家屋頭後,甩著手上的門鎖鑰匙坐到了桌旁。
桌上是被他放在那的淺灰圍巾。
圍巾還殘留著餘溫和那馨香,讓這簡陋狹小的屋子都多了幾分暖意。
他目光落在圍巾上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下午一吻以及少女羞澀逃跑百米衝刺的畫面還在他腦海中來回出現。
陳舟忍不住失笑,他大概能猜到林幼幼是對準他的臉,沒想到最後卻覆蓋在他唇上。
要知道現在這個年代的小姑娘還羞澀內斂的,林幼幼主動只織圍巾送給他並說革命友誼這幾個字,就已鼓足畢生的瘋狂舉動吧。
他倒是擔心林幼幼會不會以為親親就會懷孕。
畢竟以這個年代的純粹而言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裡不是21世紀習以為常的快餐式戀愛。
陳舟伸手觸碰著柔軟的圍巾心底柔軟,過後又很快冷靜下來。
他環顧這間跟廉價租房差不多的小屋,土牆斑駁還掉落下不少牆灰,唯一像樣點的就是這張木桌和熱水瓶,炕上那兩張被褥就先不說。
怎麼說呢陳舟很明確他連個像樣點的房子都沒有,哪有什麼資格跟林幼幼說親?
最重要的一點如今他陳舟名聲在外,有好也有壞。
有人羨慕就會有人嫉妒,若是這段時間讓村裡人知道林幼幼這小姑娘對自己的心意,閒言碎語肯定會像潮水般湧來。
最終承受壓力的往往都是女方。
林幼幼又是林家寶貝疙瘩小女兒,也不可能因為感謝就將小女兒託付給他受委屈吧?
革命友誼也好,懵懂好感也罷。
現在都先放在心裡等真正站穩腳跟能給人一個安穩的未來時再談其他。
正這麼想著大門處似乎停留著兩個人伴隨跟村民們問路的聲音提及到了他。
“陳舟就是住在這麼?”
“對,陳舟家就在這,前頭是他哥陳阿海的家。”
陳舟還以為自己產生幻聽了。
怎麼在屋子裡都能聽到自己的名字?
說什麼來什麼,只見大門進來了個兩個穿著中山裝男人停留在小院子裡,看著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滿臉嚴肅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同志,請問陳舟住在這嗎?”
最前頭的男人聲音例行詢問沒有任何溫度,目光卻鎖定著裡屋的桌子包括陳舟。
整個小屋就只有這年輕人在。
“我就是陳舟,請問你們兩位是?”陳舟點頭注意到那兩個人眼神間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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