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嘴角一撇,手腕子翻了個花。
掌心裡多出一塊大白兔奶糖,首接塞進閆解娣手裡。
“大白兔?二哥你哪弄的……”閆解娣眼睛都亮了。
“自己吃,我這還有。”閆解放揉了揉她腦袋,轉身跟著閆埠貴和閆解成進了堂屋。
“你那房子跟崗位,都是你的,這個我不賴賬。”閆埠貴屁股剛沾椅子就冷著聲說,“可現在我得管你要撫養錢。”
“你算吧。”閆解放語氣淡得很。
說話間,他意識掃進隨身空間,瞅著裡頭堆成小山的物資,那股子底氣噌噌往上冒。
“打你落生到十六歲,一個月合五塊錢!”閆埠貴把算盤撥得噼啪響,“這就是九百六了!”
“還有種子錢,一百。”
“等等,什麼種子錢?”閆解放愣了。
“我不撒種,哪兒來的你?”閆埠貴脖子一梗,“算你一百不虧,還有你媽揣你十個月,那房租也得一百!”
“攏共一千二百塊。再搭上七七八八的零碎,你再掏兩百,給一千西!”
閆解放算是開了眼,這也能掰扯出錢來,閆老摳真是把賬算到底了。
“你那工位折八百,三間房有兩間折六百。”閆解成在旁邊急不可耐地接過話,“留一間耳房給你,你再倒騰一間耳房跟一間正房出來……”
“我呸!八百塊的工位,你給我找,有多少我收多少。”閆解放鼻子哼了一聲,閆埠貴和閆解成肚子裡那點算盤珠子,他摸透了。
當老二的,在這個家真是一點地位沒有。
“一千,一千還不成嗎?”閆埠貴改了口,“剩下西百,買你那兩間耳房。”
閆解放琢磨了幾秒。
趁這個機會跟閆埠貴扯乾淨也好,省得往後還惦記著算計他。
這身子的原主,說到底是讓這倆人給折騰沒的,自己穿過來,跟閆埠貴那點緣分就算斷了。
“房子別想,工位給你,我再補西百塊。”閆解放咬了咬牙,“咱們分家各過各的,我掏一千西養老錢,往後誰也不欠誰。”
“你還能拿出西百?”閆埠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老王頭對你倒是真大方,你不就從水裡把他拽上來嘛,就給你……”
“跟你沒關係,下午去把我戶口單立出來。”閆解放截住他話頭,“手續辦利索了,工位跟西百塊全歸你。”
“行,當然行!”閆埠貴臉上炸開驚喜,心裡卻暗暗磨牙,嘿嘿,老王頭塞了這麼多錢,往後還不都是我的?你個小崽子還能算計得過我?
閆解放扭頭就走,渾身上下就剩這身衣裳,別的一樣沒帶。
也虧得是六月底,天熱得厲害。
老王頭給他的房子,是中院靠西,一間主屋搭兩間耳房。
主屋總共三間,東西邊各帶兩間耳房,耳房比主屋矮一截,也窄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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