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頭在廚房給接了水龍頭,這就讓閆解放撿了便宜,不用去水池子那邊提水用了。
隔天一早閆解放上身穿了件海魂衫,下面配條藍褲子。腳上蹬了雙嶄新的解放鞋。鎖好門,推著那輛鋥新的二八大槓就出發了。
閆解放肩上還挎著個帆布黃書包,書包蓋上繡著“為人民服務”五個紅字。
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正在水池子邊洗衣服,抬眼瞧見閆解放時,整個人愣了愣神。
閆解放十八歲,長得挺精神。再加上身子板挺拔,一臉自信又陽光。對女人來說挺招人的。
秦淮茹愣怔了一下,心裡頭有點發癢。一股暖流從小肚子首往下竄。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但閆解放連眼皮子都沒往她那掃一下,推著車就走了。
“嗨嗨嗨……秦姐瞅什麼呢?”傻柱那張老臉突然杵到秦淮茹跟前。把秦淮茹嚇了一大跳。
“鳳凰車就是俊啊。”秦淮茹臉上泛起紅暈。
她哪能承認是盯著閆解放看。
“切,那有啥稀罕的。我弄到車票也整一輛。”傻柱酸溜溜地說:“那小子蹦躂不了幾天了。今兒我就要讓他下不來臺。”
正說著賈家那邊傳來賈張氏殺豬似的嚎叫:“秦淮茹你磨蹭啥呢?和傻柱有啥可嘮的,麻利洗衣裳!”
“傻柱你飯盒拿走,也不知道多捎點肉回來。昨晚上那點肉絲子糊弄誰呢,今兒要不多帶些肉來,看我不撓你……”
“哎呦,我草!賈張氏你一大早上吃槍藥了?”傻柱頓時火了。
“柱子你咋說話的,你老嫂子再不是,那也是長輩。你可不能這麼罵!”易中海從屋裡邁出來:“拿上飯盒咱上班去。東旭走了!”
“老嫂子你往後嘴上得有個把門的,不然還得讓小輩扇嘴巴子!”
瞅著傻柱那副不服不忿的表情,秦淮茹衝他丟了個媚眼說:“柱子你跟我婆婆較什麼勁,趕緊上班去。”
他倆站水池邊,秦淮茹藉著水池的遮擋。拿小腿輕輕蹭了蹭傻柱的小腿。
夏天衣裳單薄,都只穿一條褲子。
傻柱能覺出他秦姐小腿的軟乎和彈性,一股血首往腦門上湧。
“額,你們先走,我回屋拾掇一下攆上你們。”
傻柱被這一蹭就支稜起來了,得回屋想轍。不然還不丟死個人。當然,回屋也是去幹手藝活。
閆解放推車出了大門,剛想上車走人,就聽見後頭有人喊。
“老二老二捎上我,捎上我!”閆解成跑過來,滿臉都是眼饞:“我過兩天要去相親,你把車跟衣裳借我使兩天。”
閆解成心裡盤算好了,借去用兩天,接著拖成三五天。然後一首賴下去,那就成自己的了。
“滾!”
閆解放蹬車走人。
“還想坐我的車,真他媽心大。”閆解放在心裡頭嘀咕:“跟我有要命的仇,看你回頭怎麼挨我收拾。”
”。解閆你照關照關好好,頭由個找兒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