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能開完笑嗎。”閆解放笑著說。
李懷德臉色一正,鄭重起來:“那這事不能往外說,就咱仨知道。這東西在軍事上八成有大用,就算軍用不上,給國家帶來的好處也小不了。”
那個年代貪官不多,李懷德雖說也貪,可心裡頭還是裝著國家的。畢竟這個國家,他是真刀真槍拼過命的。
“行,你把東西備好,我明兒個過來試驗。”閆解放說。
“好,我晚上五點去找你。”李懷德壓低聲音,“有些情況我得往上彙報。這事得儘量控制範圍。”
“行,那我們先去買車了。”閆解放笑著告辭。
出了門,於莉心疼得不行:“解放,你給海棠一個工位,才收六百塊啊?”
“沒事,錢多錢少都小事。”閆解放沒當回事,“往後工位還有得是。走了,給你挑車去。”
兩人去車行給於莉挑了一輛女款鳳凰。等車落了戶手續全辦利索,再騎車回西合院,都下午西點多了。
車把上掛著老大一塊五花肉,還有幾兜子青菜。一個大黑布兜裡裝著收拾乾淨的豬肚豬大腸。
閆埠貴也剛推著車進院,一眼瞅見閆解放車把上掛的那些東西,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閆解放,這日子你還過不過了,割這麼多肉?”閆埠貴臉都漲紅了。
閆解曠和閆解娣也從屋裡跑了出來,後頭跟著楊玉花。
“解娣過來,跟你嫂子一塊兒搭把手做飯。”閆解放衝閆解娣招手。
“好啊好啊。”閆解娣樂顛顛的,“二哥,你給嫂子買腳踏車啦?”
“嗯,等你上初中了,也給你買一輛。”閆解放笑著說。
“解娣快走,今兒晚上你二哥有客人,咱們麻利點。”於莉嬌聲催道,“晚上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閆埠貴的目光這才從那一堆吃食上拔出來,落到於莉推著的新腳踏車上。
“你你……算了。老婆子,你過去搭把手吧。家裡來客了,咱們老閆家可不能讓人挑理。”閆埠貴深吸了口氣。
他又試探著說:“待會兒我也過去陪陪客……”
閆埠貴今兒個出去釣魚,賣了五毛錢,還剩下點貓魚沒人要,他打算曬成小魚乾。他心裡頭盤算得美,過去蹭一頓,吃完了還能把剩菜打包帶回來,擱井水裡鎮著,明兒個又能對付一整天。
“不用,我們忙得過來。”閆解放聲音冷了下來,“你那些小算盤就省省吧。再說,咱們也沒關係了。”
“閆解成那工作怎麼來的,還有我給你的那些錢,你別忘了。”
閆解放扔下這話扭頭就走。閆埠貴站在那兒,嘴裡頭泛起一股鐵鏽味,那是他使勁咬牙,把牙齦都給咬破了。
“算計,算計,你就知道算計。你看看現在弄成啥樣了。”楊玉花氣得夠嗆,“還算計不?你有本事算計別人去,算計自己兒子算什麼能耐!”
“這個……誰承想這小子能出息成這樣啊。”閆埠貴滿臉都是懊悔,“早知道有今天,我也不會把事情做這麼絕。”
楊玉花搖了搖頭:“唉,你嘴裡說這話,心裡頭還是在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