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過的。
有一回他沒回家，家裡的糧食讓他送給一個賣的貨了。
就是三年前那回，她去聾老太那兒，聾老太把麵條收起來說沒吃的。
她敲易中海家的門，隔著門能聞見豬頭肉跟白麵饅頭的味兒。
易中海卻說晚飯吃完了，讓她等他回去。
那天晚上她餓暈過去，醒了就只能灌涼水。
這就是他養的她。
從那往後，她再也沒指望過別人。
中院擠滿了人，誰也不吭聲，靜靜嚼著瓜。
聽著何雨水滿肚子怨氣的話，一個個臉上掛著譏諷，瞅著傻柱跟易中海。
易中海覺得一記記巴掌正正扇在他臉上。
他嘴唇動了動，想開口否認，想辯解兩句，但立馬反應過來，那隻會越描越黑。
易中海轉過身，悶頭走了。
傻柱惡狠狠地說，她翅膀硬了是吧，行啊，以後別想再找他討吃的。
何雨水淡淡地回他，傻哥怕是都忘了，她多久沒找他要過錢了吧。
她現在也有工作了，打今兒起，他們各自把日子過好就得了。
她的事他甭管，他的事她也絕不多嘴。
最後送他一句勸，離易中海遠點兒，離秦淮茹那賣的遠點兒，不然他怕是要斷子絕孫。
何雨水把這裡頭的門道看得透亮。
傻柱叫起來，說她怎麼能這麼講秦姐。
賈張氏從屋裡撞了出來，嘴裡罵著何雨水這個賠錢貨，敢這麼糟踐他們賈家，今天非跟她拼了。
剛才賈東旭跟秦淮茹使勁拽著她，不然她早衝出來了，這會兒賈張氏才掙脫了他們兩個。
賈張氏心裡明鏡似的，秦姐要是賣的，那他們賈家成什麼了，她不成了老鴇子，賈東旭不成了提壺的。
閆解放站出來，語氣很淡，讓賈張氏老實點，要不然弄死她。
就他這麼一站出來，賈張氏捂著臉飛快地縮了回去，覺得臉上又開始火辣辣地疼。
何雨水語氣平靜，說傻哥找個時間，她要把戶口單獨遷出來，還有糧本上，他不能再動她的那份兒了。
她以前不敢吱聲，他再怎麼過分她也只能忍著，那時候他是真能餓死她。
如今她工作了，讓他麻利把糧本跟戶口本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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