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嗓門更高了,“甭說你五保戶被下了,就是沒下,也唬不住人了!”
聾老太整個人都蒙了。
許大茂竟敢這麼跟她說話,這是要反天啊!
“老太太不跟這種沒孝心的東西一般見識!”易中海一把拽住要揮柺杖的聾老太,偷偷衝她擺了擺頭。
聾老太愣了下,這才回過味來,現在處境真不如從前了。
不光許大茂不拿她當回事,估摸著這院裡也沒幾個把她放眼裡了。
“小娥啊,嫁給這種壞種你可虧大了。”聾老太嘴裡不饒人。
婁曉娥眉頭皺了起來,“大茂你跟一老太太較什麼真啊!”
“婁曉娥你沒毛病吧?她都挑上咱們夫妻關係了,你還替她說話?”許大茂眼珠子都瞪圓了。
“你對老太太客氣點不行?”婁曉娥臉拉了下來。
“客氣?你倒是說說我憑什麼要對她客氣?”許大茂哼了一聲,“因為她罵我,挑撥咱倆?”
“還是她會敲人窗戶?誰家燉肉她就得去要一半?”
“還是她弄虛作假當五保戶?還是她冒充烈屬?”
“這……”婁曉娥嘴張了張,沒詞了。
“回家,以後離那老東西遠點。”許大茂惡聲惡氣地撂下話,“不然咱倆這日子沒法過了。”
婁曉娥點著頭,心裡也明白過來了。
之前以為聾老太是烈屬,才跟她走得近,現在看來真不是什麼好貨色。
這不就是明擺著挑撥他們兩口子嘛。
以前聾老太也沒少在她跟前埋汰許大茂,那會兒還沒覺著,現在一回味,這老太婆真夠缺德的。
“可惜了,婁曉娥攤上那麼個壞種。要是跟柱子湊一對多好。”聾老太臉上掛著惋惜。
“她?別說嫁人了,就算沒嫁我也瞧不上。”傻柱嘴角一撇,“跟秦姐比差遠了。”
聾老太臉色一下就垮了,傻柱這是掉秦淮茹那坑裡翻不了身了。
氣得她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柱子你放心,一大爺肯定給你尋個合心意的媳婦。”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別樣的算計。
閆解放和於莉他們正在屋裡吃飯。
豬頭肉的香味飄得老遠。
前院閆埠貴家也在吃,不過桌上擱的是窩頭跟一碟鹹菜。
倒有一鍋魚湯,可這湯沒放油,一股子腥氣在空氣裡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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