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一看閨女不管自己了,氣得直跳腳。
「媽的,早知道就不該養這個便宜貨。關鍵時刻掉鏈子。」
花朵在二樓睡醒後,喊媽媽。
沈念安聽到女兒的哭聲,連忙上了樓,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下午時,花朵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陳磊經過慎重考慮後,訂了第二天的機票,買了三張。兩張大人票,一張兒童票,沈念安收拾東西時,花朵小聲和媽媽說自己要帶著姥姥給買的金鎖回去看望她。
這個長命鎖,是花朵過百天的時候,劉秀琴大老遠寄來的。金鎖不大,卻是老太太挑了縣裡最好的金店,認真選的。
當時她在電話裡說:“你嫁得遠回不來,媽媽身體不好過不去,把金鎖給花朵戴上,就當姥姥天天看著她。”
自己的媽媽送了一個黃金的,而劉春花送了一個銀的。看到親家給的禮物比自己的貴重時,劉春花還酸溜溜地說:「一個丫頭片子,還用這麼金貴的東西。」
沈念安想起來,上個月劉春花忽然對自己說金器要經常做保養,她的一個朋友的兒子就是幹這個的,都是熟人也放心。於是她也沒有多想,便把結婚戒指和花朵的金鎖都給了她送去做保養,可是至今也沒還回來。
這個老妖婆一定沒安好心。
沈念安立刻去問劉春花,她只還了自己的金戒指。
沈念安追問道:「花朵的金鎖你放哪裡了?」
「陳石的兒子上個月滿月,讓我送給他了。」劉春花漫不經心地說。
沈念安一聽這話,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
她大聲質問劉春花:「你未經我允許,把我女兒的金鎖轉送給了你小兒子的孩子了?」
「是啊,畢竟他家生的可是兒子,不像你只能生個賠錢貨。」
「你放屁。」沈念安罵道,「陳石可是入贅到女方家裡,他的兒子又不姓陳,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倚老賣老不要臉。」
劉春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就是送出去了,你能把我怎麼辦?你去報警抓我呀,以為我還怕了你不成?」
沈念安已經氣到無語了,陳磊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過來,把老婆拉了出去。
「這好好的怎麼又吵起來了?」
沈念安委屈地說:「你媽把花朵的金鎖偷給陳石的兒子了。」
「什麼?」陳磊大吃一驚,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陳石常年住在老婆家裡,很少回家探望父母。而自己常年贍養他們,可媽媽居然胳膊肘往外拐。陳磊覺著媽媽偏向弟弟,自己吃虧了。
「那現在怎麼辦?」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沈念安想了一下,金鎖是一定要拿回來的,但是隻能智取。
自己曾經見過陳石的妻子趙麗一面,就是在婚宴上。確切地說是在自己和趙麗共同的婚宴上。因為公婆為了省酒席錢居然在同一天擺的流水席,給雙胞胎兒子同時辦婚禮。這在當地可是聞所未聞。而且劉春花還逢人便說自己有福氣生了兩個好兒子,個個有本事,既然在同一天出生,就在同一天辦婚宴,多好的事情。沈念安和趙麗聊天時才知道,劉春花居然舔著老臉找她要了2萬的菸酒錢,也是摳門到家了。
印象中,趙麗知書達理也是個爽快人。
沈念安想了一下,從抽屜裡拿出另外一個紅布包裹的銀鎖,對陳磊說:「你在家照看花朵,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