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眉頭皺得?緊:“那個酒連產品介紹都沒有，你們也敢進嘴?”
“再也不敢了。”我懊惱不已，都怪我不夠謹慎。
醫生出去了。
我坐在病床邊，握著方渝水的手。他的手很涼，我兩隻手包著他的手指，捂熱了也沒鬆開。
凌晨三點，他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看著我。
“陳真......”
“我在。”我立刻回道,“哪裡不舒服?”
“沒事了。”他眼神複雜,“你......怎麼還醒著......”
“我守著你。”我輕聲說。
他看了我很久，眼睛溼溼的，然後閉上眼又睡了。
天快亮的時候，我聽到他小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但他沒再說話，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我低頭看著他安靜沉睡的臉，心裡又酸又軟。
我的老婆多乖呀，怎麼要遭這樣的罪呢。
我以後要更小心些。
4、
方渝水出院後，我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
但他還是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襯衫領口空蕩蕩的。
他倒是善解人意，硬要讓我回去上班。
那天我下班回來，一進門就聞到焦味。
廚房裡，方渝水站在灶臺前，圍裙系得歪歪扭扭，鍋裡冒著黑煙。
裡面有一條不可名狀之物。
“你回來了!”他回頭，臉上一道黑一道灰，額頭碎髮被火苗燎了一截，卷卷地翹著。
哎喲!
我快步走過去關了火，把他從灶臺前牽開:“抱歉，回來晚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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