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就給你——”
“陳真。”他怔怔看著我,“你不怪我嗎?”
“怪你什麼?”我急得不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怪我有目的的接近你。”他看著我,“騙你結婚。”
“結果你......你那麼誠懇,我反倒是忘了自己的初衷......”
“我本來想瞞你一輩子,但經過我朋友的事——”他垂下頭,“我想,我應該告訴你的。”
我見不得他萎靡的樣子。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我說,“你解開了之後,是不是就要走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那點紅漫開來,溼潤晶瑩,長久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心裡酸澀更甚,故作大方:“你要走的話,我還能和你做朋友——”
“不能。”他打斷了我。
我握緊了拳頭,不能哭,不能哭,不能——
“做什麼朋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撒嬌的哭腔,“我們不是結婚了嗎?你想讓我走去哪裡?”
“陳真,我想一輩子賴著你,不再是為了......”
“可以嗎?”
我的鼻子一酸。
老婆為了一口吃的嫁給我,還一直吃不到,餓了這麼久也沒想離開我。
我真是太過分了!
我伸手把他抱起來,他比上次抱的時候還輕。
他的臉貼著我的脖子,手指攥著我的衣領,呼吸快了一點點。
我把他抱回臥室放在床上。
他躺在那兒看我,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水潤潤的,唇色也紅潤潤的。
他那對角又冒出來了,小小的,很可愛。尾巴從衣服下襬探出來,心形尾尖勾著我的手腕,圈得有些緊。
“陳真。”他小聲叫我,“你......”
我低頭,親了親他的角。
他整個人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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