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的同時,狐卿他還有一種慶幸感。
好在
自己沒有激烈的反抗族人們把他給送過來,留了那麼一絲餘地。
要不然
現在悔斷腸子,要去域外給兇獸當送上門口糧的就是自己了。
這樣一想,他的族人好像真的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孟瑜正欲要說什麼就被狐卿給制止住了:“雌主,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她看到他緋色薄唇勾起的那一抹若有若無,專屬狐狸般狡詐的笑,特別絲滑的把即將出口的話給嚥了回去,點了點頭:“好。”
他們之間的這一舉動看的站在他們對面的狼一,震驚的眼珠子差一點瞪出來,心裡開始打起了鼓,猶豫著要不要現在給他們家少主打個光腦視訊,說一下他的所見所聞。
自孟瑜出現在客廳開始,他都有在暗暗的觀察,從她和狐卿的相處方式來看,真的與他見過的所有雌性都不同。
好像?
她真的很隨和,完全沒有雌性身上的那股子傲慢和驕縱,對待自己匹配者的態度簡首不要太縱容。
狐卿剛剛的行為放在其她雌性那裡,完全就屬於僭越,這會讓她們非常不爽,會認為雄性太過恃寵而驕了,肯定是要對其進行懲罰的。
而他所親眼看到的卻是孟瑜雌性的臉上非但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不悅,反而很是自然縱容的答應了下來。
難以置信,不可思議。
狐卿看到狼一臉上那堪比精彩紛呈的表情變化,緊抿薄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有意思?
真的太有意思!
忽然,他的心底就升騰起了一絲惡趣味來,很想知道他的少主,有一天悔斷腸的樣子。
“坐下吧,正好我們好好談一談賠償的事情。”
“只不過,你這樣站著好像我們欺負了你似的,我們家雌主可是最善解人意,最溫和有禮的。”
孟瑜:“......”
這傢伙,說話就說話,還不忘誇自己,真的時刻都不忘記表露出他受寵的心思。
搞的她都有些好奇,之後有其他匹配者上門,他到底會有多又爭又搶啊?
不敢想,她還是有點無法首接面對修羅場。
狼一看了看孟瑜,居然有些認同狐卿的話,見她並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抬頭一臉認真的看向狐卿:
“好,那請這位雄性把需要的賠償要求說出來吧。”
他真的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本來以為今天無論如何自己都會總受到刁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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