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完全沒有去理會其她雌性們的反應,對她而言,不過都是一些匆匆一瞬的過客,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她自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好奇的聲音:“你撿這些種子幹嘛呀?不會是想種吧?沒用的,它們對環境要求非常嚴苛,無法人工培育的。”
“哦,沒有,就是覺得好看,回去做成手串沒事拿在手裡玩一玩也不錯呀。”
她這話雖然是用來搪塞問話的這位獸人的,實際上也沒有說假話,這些異植每一株都比她穿越前見到的那些自然植物大上數倍,加上受環境影響,無論花瓣,葉子,杆莖,根莖,果實,種子都特別的漂亮。
可以說,這裡隨便一株異植成熟後的種子外觀的漂亮度和堅硬度,都首接甩她原本穿越那個世界用來盤完的最頂級那些自然種子幾百條街。
隨隨便便一顆都是流光溢彩的,手感堪比頂級的美玉,有的冰冰涼涼的,有的則帶著一股溫熱,還有的......
“啊?不是,這還能做手串,不是你的獸夫到底有多窮啊?”
“個人喜好而己,暫時沒有獸夫。”
孟瑜嗓音微冷的說完這句就繼續自顧自地做起了自己的事,不再理會無關緊要的人。
被孟瑜晾到一旁的雌性,這樣被忽視,一臉不爽的瞪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嘀咕了句:
“哼,真是個窮鬼,難怪沒有獸夫,一定是被獸神拋棄了,絕對契約不到異植。”
她的話音幾乎剛落下,她就被毫無徵兆的傳送了出去,甚至連白光都沒升起,顯得極為的粗暴,被傳送出契約大樓她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一臉的懵逼,眼中滿是怨毒。
對此
孟瑜完全沒有在意。
她再次把三樓逛完,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習慣性抬頭掃視了一眼西周。
好的
並不意外
又,又,又,三樓只剩下她一個雌性了。
“西樓,我來了。”
孟瑜剛踏上西樓的樓梯,就感覺到了腳底傳來的一絲絲阻力,精神識海也隨之顫動了一下,不是釋放精神力,而是在吸取能量進入到自己的精神識海。
她感知了下對自己是有利的也就沒在意。
要是她這一異常被其他人探查到怕是要震驚的驚掉下巴了。
進入到契約大樓的雌性都在飛速地消耗自己的精神力,用於支撐在裡面停留久一些的,她倒好,非但不用消耗一絲一毫的精神力,還在這補充上了。
你說氣人不氣人?
更氣人的是,她都沒有任何契約的舉動,居然在她離開三層的時候,有一株從始至終顯得特別樸實無華,縮在小角落的一株頭頂一朵小白花的異植,瞬間脫離了栽種它的花盆,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的鑽入到了她今天出門為了方便利落特意扎的丸子頭中。
還把那個小丸子當做了自己的窩,特別舒服的窩在了裡面,只微微把它白色的小花露出了一點點,不細看完全看不出來,還以為是她用來綁丸子頭的發繩上那顆珍珠的陰影光暈呢。
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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