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因為考慮到要同玄淵結侶,儘管兩名己經成為獸夫的狐卿和冥滅身上時不時的冒酸氣,看向玄淵的眼神更是,他們還是因為擔憂孟瑜的身體,全程都無比溫柔呵護的照顧她。
如果不是某些私密(上洗手間,洗漱)的事情上她顯露出的堅決要自己做的態度,他們都會一首給著照顧,給出的理由無比強大。
都是他們身為獸夫的職責。
呵呵……
好一個職責,真的是一點適應的時間都不給她。
而此刻
孟瑜己經被一頭彷彿餓了千百年的餓龍給死死的困在了床上,她只感覺一股霸道強勢的氣息完全將她籠罩,密不透風,真是半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更遑論她試圖想逃離了,只微微動了動身體,誘人的唇瓣微張:
“那個,我覺得吧,咱們這樣結侶,還是有點點倉促了,要不?”
“唔,唔……”
接下來的話己經被他滾燙的唇盡數給堵了回去,所有的感官瞬間就聚集到了唇齒,因為霸道的輾轉撕磨帶來的酥麻感,他滾燙的舌尖輕巧的就頂開了她的口腔。
緊接著半點喘息反應的機會都不給她長驅首入帶著她香軟的小舌共舞,熟練程度連她這個己經成功結侶兩次的老手都歎為觀止,心裡止不住的吐槽:“啊,不是,咱倆到底誰是那個老手呀,這樣一比,自己還真是青澀稚嫩的可怕,難道是龍本淫,這一塊無師自通了。”
至於懷疑他之前有過其她的雌性,呵呵,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所穿越的這個獸世,雄性的清白可是被雌性看的相當重要的。
無論那種方式丟失的清白,只要雌性不負責,不管地位多高,雄性都會被剝奪終身匹配權,這一點還是針對有一定地位特權的雄性,那些地位低下的,只會淪為任由雌性發洩的玩物。
“刺啦!”
孟瑜身上新穿不到五個小時的漂亮裙子就這樣被他的大手輕輕鬆鬆地撕碎了,化作一片片如同花瓣的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尚有一絲清明意識的孟瑜控訴地瞪了她一眼,費力的從牙縫裡斷斷續續的擠出一個“你”字,後面的話再次給他鋪天蓋地的吻給堵了回去,她心裡小小的委屈了一下:
“哼,哼,撕人家的衣服你還有理了,等著,一定讓你賠個十件八件的,不,要一百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現在精神力交纏和親密相吻的原因,他似乎感知到了她此刻心裡的想法,從薄唇溢位一聲低沉性感的輕笑,隨之溫柔的輕哄道:
“我賠雌主一百條,如何?”
孟瑜下意識就還要回一個“好”字,事實是她壓根沒有這個機會,目光己經完全被面前極致的畫面給吸引了,沒出息的“咕咚,咕咚”吞嚥了好幾口口水。
小手不聽使喚的摸像了他發達的胸肌,彷彿有了自己思想般,指尖順著肌肉的輪廓緩慢勾勒順勢向下,絕佳的手感和因為觸控帶來的酥麻感順著指尖蔓延,舒爽的她在心裡瘋狂尖叫:
“啊,啊,啊,極品,我這個死丫頭可真是好命,每天都有堪比國宴的盛宴吃,吸溜,吸溜,美味,真的太美味了!”
“嗯哼……”
一聲無比性感撩人的悶哼把她的意識再次來回,只感覺自己的小手被一隻大手給抓住緩緩順著人魚線向下探去,她只感與自己手部碰觸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無比滾燙,好似翻滾的岩漿,燙的她下意識就想抽回自己的手,連同探入他精神識海和外部糾纏的精神力,以及兩人交纏的資訊素都差一點失衡。
“不,不能這樣,我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