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孟瑜無比疼惜的伸手在他的鹿角上捏了捏,這是以前它變為獸形態她最喜歡做也是他特別縱容喜歡的一個動作,此時,同樣的動作,卻多了一層其它的意思。
“真的沒有什麼快速幫他們解毒修復的方法了嗎?”
孟瑜依舊有些不死心,看著冥滅他們幾個獸夫的眼神中帶著希冀。
獸夫們只感覺心被什麼狠狠了撞了一下,疼的他們發悶。
冥滅一臉愧疚自責的搖了搖頭,嗓音乾澀地道:“沒有。”
頓了一下,語氣充滿了歉意:“抱歉雌主,是我這個第一獸夫沒有保護好大家。”
孟瑜不贊同地道:
“這並非你是你問題,不要什麼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實在是吞噬幽冥樹太陰險狡詐了,回頭就把它一寸寸的拆了,賣去不同星球的那些毒藥劑師的手中,讓它好好的遭受一下十八般地獄的酷刑,想拼湊回來都不給它機會。”
這一刻,她真的是恨透了這棵樹,絲毫不覺得活體肢解一棵樹,將其不同身體部位賣去不同的星球,讓那些毒藥劑試藥有什麼殘忍的。
要怪就怪它用了卑鄙的手段傷了自己的獸夫。
玄淵建議道:“還可以賣去那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研究所,他們最喜歡這種材料了。”
“好,那到時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吞噬幽冥樹顯得更加的狂暴了,奈何,被光球束縛,它再如何的釋放黑氣,抖動葉子,伸展枝條發起攻擊都是無效的,反而它所有的攻擊都撞擊在了光球上,然後盡數反彈到了它的身上。
孟瑜見此一幕心裡說不出來的痛快,冷笑一聲:
“呵,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殘忍的吸收了那麼多雄獸人,怎麼都是要承擔其帶來的報應的。”
忽然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激動的拉住了冥滅的手:
“我想到了,凡是有毒物的地方,那百步之內必有解藥,這是自然的法則,快,我們耐心找一找,一定可以找到的,還有,藍墨乳髓是不是能修復九梟的創傷?”
孟瑜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呼吸都因為緊張變重了很多,眼神里滿是急迫和期盼。
看到雌主這副樣子他是真的很心疼,有些恍然和懊惱地道:
“沒錯,抱歉雌主,一時間我沒想起來,還是雌主最厲害。”
“這樣就好,總算有方法了,你們快去找一下,我給狐卿再輸送一些精神力,檢視一下蛋崽的情況。”
“好,辛苦雌主了。”
冥滅和凌塵按照孟瑜說的去尋找可能是解藥的東西,玄淵則是如同一座高大的雕像佇立在她的身邊,一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警惕的掃視著西方。
將她保護的密不透風,透過他裸露在外的一小節手臂緊繃的程度,她能窺見他此刻的緊張,伸手拍了拍:
“最大的危險己經除掉了,你們剛在戰鬥中有很大的消耗,不必再如此緊張,繃緊神經,趕快吃些能量果進行補充吧。”
雌主空間中種植的本命果,隨著她的等階提升,那麼它的功效也在增加,像現在她所結的九階能量果除了安撫、淨化、增加精神力之外,還能飛速的補充雄性們在戰鬥中的能量消耗。
說這話的時候她從空間取了兩個出來遞給了他,又拿了西個分別遞給了狐卿和九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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