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自己縣長公子的身份。
僅僅如此,也能壓他一頭,他抬著下巴問:“圖紙帶來了嗎?”
時謙展開自己帶來的圖紙。
僅僅一個框架圖就讓李淮眼睛一亮:“這設計圖是你親自畫的?”
時謙一雙黑眸如古井一般深幽:“嗯。”
這是他畫過最次的一張圖紙,但糊弄他足夠了。
李淮欣賞完之後,便是嫉妒眼紅。
為什麼他設計不出來這麼好的框架?
李淮伸出手:“行,給我吧。”
時謙收回去:“李公子,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李淮當然記得:“我一會兒就讓我爸給農場打電話,把你哥嫂調到大運村附近的農場。”
這是他跟時謙做的交易。
時謙助他功成,他讓他家人團聚。
時謙堅持地說:“現在打吧。”
李淮不高興:“你不信我?”
“李公子,你可以隨意欺壓我這種小人物,我卻奈何不了你,所以我要保障自己的權益,對麼?”
時謙放低了姿態,可語氣裡卻是不卑不亢。
李淮沒聽出來,只覺得時謙捧著自己,洋洋得意地說:“行,我這就聯絡。”
他當著時謙的面聯絡縣長,對方親口允諾,明天就給時傑夫妻安排新的勞動農場。
時謙懸著的心落下,把設計圖交給李淮。
李淮心滿意足地拿著設計圖:“時謙,這份設計圖後期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我還會找你的,你要是不配合,我隨時可以把你哥嫂送回去,知道嗎?”
男人帶著威脅的聲音如同無形的巴掌甩在時謙俊臉上。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捏成拳頭,從齒縫裡艱難地擠出一個音節:“嗯。”
時謙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李淮的書房。
他站在院子裡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可惜縣長家的院牆太高,擋住了新鮮空氣,吸進鼻腔裡的氣體是渾濁的。
他抬腳欲要離開,一抹矯揉造作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撲面而來的胭脂味嗆得時謙後退兩步,蹙眉看著李菲:“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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