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說。
時家還沒平反,現在說這些,無異於是雪上加霜,是在害他。
儘管林歲歲撇清關係,但記者還是把她和林建國的名字放在一起了,並且誇她高風亮節。
林歲歲看著緊挨著自己名字的林建國,只覺得晦氣。
記者們採訪完就走了。
林歲歲趕緊把門關上,想要喘口氣。
時謙從屋裡出來,遞給她一杯水:“潤潤嗓子吧。”
林歲歲有些抱歉:“其實我不在意記者怎麼寫我的婚姻,你和爺爺不必躲著的。”
這幾天因為採訪的人,時謙白天要在外面上工掙工分,中午在董家吃飯,等記者們走了才回家。
爺爺和小沐,還有小花三個人就躲在屋子裡。
這個年代沒有電視手機等消遣的工具,在屋子裡待著很無聊。
每次看到小花站在視窗,眼巴巴望著她的小臉,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時謙寵溺地揉揉她的髮絲:“我們是一家人,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不要覺得抱歉。”
時老補充道:“歲歲,我們不能為你的履歷錦上添花,但也不想讓你在學校裡遭人詬病。”
林歲歲說:“我不在乎的。”
她上北醫,是徐慶安親口定下的,不會因為她的婚姻有所改變。
至於外面的風言風語,她根本不在乎。
時謙溫聲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們不能讓你陷入輿論漩渦。”
尤其是,他們即將兩地分居,他無法在京都為她保駕護航,只能做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林歲歲撲進男人懷裡,把酸澀的雙眼埋在他的胸膛,不想露出自己脆弱又矯情的一面。
她輕捶男人胸口,嬌嗔道:“你真討厭。”
他設下一個又一個溫柔陷阱,讓她深陷其中,越來越依賴,離不開他。
……
林月娥下工,從林歲歲門前經過,看著緊閉的大門,撇了撇嘴:“以為別人都想去她家一樣,還關著門,真能嘚瑟。”
身邊的楚恆冷笑,毫不客氣地打擊:“她有嘚瑟的資本,你就算大開著門迎客,也沒人去找你。”
林月娥冷冷地瞪著楚恆:“你不說風涼話會死嗎?”
楚恆連裝都懶得裝,氣死人不償命地冷笑:“會憋死!”
林月娥又氣又委屈:“楚恆,你差不多行了,我給你們燉雞也是好意,我怎麼知道會影響你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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