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這次沒有那麼簡單。
他拍拍對方的肩頭:“小心駛得萬年船,別太大意了。”
至於林清河,時謙沒想過要提醒他。
他那種人,他要是提醒他,說不定會以為他是羨慕嫉妒,見不得他好。
他日子過得好好的,沒必要想不開去惹一身騷。
時謙去報亭給林歲歲打電話。
他如實彙報工作:“歲歲,我今天把家裡的存貨都處理掉了,這段時間不會上山打獵,也不會再來縣城了。”
林歲歲的心徹底放進了肚子裡,她欣慰地說:“老公,謝謝你願意聽我的。”
時謙理所當然地說:“你是我老婆,我不聽你的,難道要聽外人的嗎?”
他相信林歲歲不會害他。
她在京都,能拿到一手訊息,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會提醒他。
他很珍惜自己的羽毛。
林歲歲心裡美滋滋的。
大多數男人的大男子主義都是與生俱來的,現在這個時代的男人更甚。
時謙卻從不,他很多時候都願意聽取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想法。
她很高興一開局就遇見了他。
也幸好是他。
時謙想到什麼,壓低聲音道:“歲歲,我在黑市遇見林清河了,他來賣兔子,明天應該還會來。”
嚐到投機倒把的甜頭之後,很難沒有第二次。
尤其是林家很需要錢。
林歲歲輕挑眉梢。
劇情提前了,看來是林月娥那個蠢貨給出的主意。
原書中,林清河是在開放政策下來之後開始從商的。
因為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拿到了很多扶持政策,加上原主的踏實肯幹,林清河的小聰明。
天時地利人和,林清河要是不暴富,天理不容!
然而這次,他站在風口上做生意,不想死都難。
時謙聽著電話那頭的沉默,試探地問:“歲歲,需要我提醒他嗎?”
林歲歲杏眸閃過一道暗光:“他那種人越提醒越來勁,靜靜地看著他被林月娥害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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