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被架了起來,男人的手勁兒很大,他無法掙脫,眼底深處閃過恐懼,嘴上卻威脅道:“林歲歲,你敢打我,我就報警抓你!”
“你報啊,我有證人可以證明你陷害汙衊我,我告到醫院去,你覺得你還能保得住你的工作嗎?”
周毅這才看見,外面站著的,不止有林歲歲帶來的人,還有招待所的工作人員,以及住在招待所的人。
他們都聽見了談話,滿是鄙夷地望著他們。
“兩個大男人恬不知恥地算計小姑娘,還敢報警,不要臉透頂了。”
“讓他報警去,我們都是證人,把他送進去。”
聽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怒罵聲,周毅忽然就慫了。
他報警對自己沒好處,報警抓自己嗎?
他惡狠狠地瞪了林歲歲一眼,他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
林歲歲嗤笑:“周毅,小瞧我,算計我,一定會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她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她既然敢帶著人來,就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
林歲歲擼起袖子,帶著甜美的笑容朝男人走去。
笑容越甜,人越毒,周毅周身被恐懼籠罩著,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林歲歲,你要幹什麼?”
“你敢用這種骯髒手段算計我,當然是新賬舊賬一起算!”
緊接著,尖銳刺耳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招待所,幾乎要掀翻房頂。
林歲歲看似嬌弱無力,可她每一拳,每一腳落下,周毅都會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臉色也會蒼白幾分。
就一會兒的功夫,周毅的臉色蒼白得像死人一樣,但他還沒有完全暈過去,只是疼得已經叫不出聲音了。
林彥頭皮發麻地看著輕鬆淡然的林歲歲,只覺得這個女人是惡魔。
林歲歲看著不禁打的周毅,嫌棄地啐了一口:“廢物!”
周毅聞言,差點吐血。
林歲歲是學中醫的,她知道哪個地方最脆弱,稍稍一發力就疼得他直冒冷汗,一度想要暈死過去。
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很痛,痛得他想彎腰緩解都不行。
林歲歲目光幽幽地看向林彥,林彥忙不迭抱住自己:“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況且我也沒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你沒造成傷害是因為我聰明,不代表你沒惡意,懂麼?”
林歲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揍。
葉燦也沒躲過去,她沒有憐香惜玉的癖好,敢算計她,就得做好捱打的準備。
半個小時後
林歲歲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三個人,從口袋裡抽出一條幹淨的手絹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然後嫌棄地丟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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