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婷銷燬了林歲歲的信,高枕無憂地回到辦公室裡。
辦公室的同事都對唯一的女生很照顧:“夢婷,你暖水壺裡沒水了,我剛才去打水的時候,順路給你灌滿了。”
江夢婷笑容甜甜地說:“謝謝。”
實則內心很瞧不起這種上趕著討好巴結她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她見多了。
她就喜歡時謙那樣高大英俊,處事不驚的男人。
可惜他有妻子,但火車站專案短則兩年,長則三年才能竣工,兩三年的時間裡,他們夫妻長期兩地分居,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江夢婷信心十足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翻開專案計劃。
她還沒看清楚裡面的內容,一股冷氣襲來,凍得江夢婷打了個激靈,忍不住抱住手臂。
現在都快入夏了,怎麼這麼冷呢?
她抬起頭來,時謙修長挺拔的身子毫無防備地闖入眼簾,她沒有看見男人陰冷的俊臉,驚喜地說:“時謙,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時謙點了點頭,江夢婷驚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下一秒,就聽男人冷聲質問:“我媳婦寄給我的信呢?”
江夢婷心臟狠狠一跳,心虛得不行,卻強裝出鎮定茫然的模樣:“什麼信,我沒見啊。”
她趁著門衛大爺不注意的時候偷拿的信,而且連信封帶信紙都銷燬了。
時謙沒有證據證明她偷拿了信,只要她不承認,他就奈何不了她。
所以江夢婷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她的表情變化根本沒逃過時謙的眼睛。
時謙冷笑,舉起手中的信封:“江夢婷,你跟我解釋一下,我媳婦為什麼會發來這樣的質問?”
林歲歲的字跡很大,江夢婷不用走過去,就能看清楚信紙上的內容。
她瞳孔驟然緊縮,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卻。
她親眼看著信件消失在泥坑裡,怎麼會出現在時謙的手上,而且是四份。
時謙沒有在信裡提過江夢婷,林歲歲不僅知道了,還用別人的名字寫了這麼多信質問他,肯定是察覺到什麼了。
有人試圖破壞他們的婚姻。
江夢婷根本不敢看時謙淬了冰的眸子,她雙手緊張地抓著身體兩側的衣服,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慄著。
時謙黑眸直直地盯著江夢婷,勢必要問出個結果來。
同辦公室的同事看不下去了,出聲幫腔:“時謙,你媳婦寫的信,你應該去問你媳婦,問夢婷幹什麼?”
“而且你怎麼確定是夢婷的問題,不是你媳婦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
“時謙,你媳婦佔有慾也太強了,還派人監視你,這種女人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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