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清河做飯時,發現這張信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
楚恆那邊也不太平,距離開學時間越近,他的心裡越慌。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太害怕被戳穿了。
為了萬無一失,他打算改名為林清玉,但他這樣無權無勢的人,想改名難於登天。
王大志看出了楚恆的難處,他主動開口:“我可以幫你改名字。”
楚恆先是一喜,而後看著王大志那雙精於算計的小眼睛,防備地問:“你要什麼條件?”
他不相信王大志會無條件幫他。
王大志確實不是大善人,他色眯眯地望著廚房裡忙碌的女人,摩挲著下巴,眼睛裡冒出垂涎貪婪的光芒:“聽說你不喜歡你的鄉下媳婦,需不需要我幫你疼疼她?”
林月娥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染上了滄桑和市儈,早就不復少女時期的美麗,但是比楚母年輕多了,是王大志眼中的美人。
林月娥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天,他就生出了佔為己有的想法。
楚恆早就看出了王大志的心思,他根本不在乎林月娥,巴不得把她送出去,換來利益。
但是……
楚恆謹慎地說:“我可以讓你疼她,但這件事情不能讓林月娥知道。”
林月娥手裡拿捏著他的把柄,把她惹急眼,到學校告發他,得不償失。
“沒問題。”
他只是想睡林月娥,她清不清醒,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
晚上,等到所有人都睡下,楚恆拿著一瓶白酒和兩個杯子回屋。
林月娥正在鋪床,做足了賢妻良母的姿態,楚恆還是瞧不上她。
林月娥鋪好床,轉身討好地看著男人:“洗腳嗎?我去給你打洗腳水。”
她之所以百般討好男人,是希望楚恆去京都的時候帶她一起去,她不想留在髒亂差的筒子樓裡,跟尖酸刻薄的楚母和精神有問題的弟妹,以及總用色眯眯眼神看著她的王大志朝夕相處。
“不急。”楚恆倒了兩杯白酒:“你來了這麼長時間,咱們兩個人也沒好好聊過天,今天時間還早,咱們兩個人喝點。”
林月娥開心地說:“好啊。”
這段時間,楚恆一直沒碰過她,有酒精的助興,他還能忍得住?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林月娥的頭暈乎乎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搖晃著,眼前也出現了重影,她搖了搖頭,想甩去腦子裡的眩暈感。
她努力去看面前的白酒:“這酒是多少度的,怎麼那麼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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