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答應他,事成之後,會讓林月娥多陪他幾次。
昨晚的滋味,他可是想念得很。
“嗯,你隨意。”楚恆口吻隨意得像是對待一塊抹布一樣。
王大志目光四掃,看見腫得不成樣子的林月娥,心疼壞了:“我的乖乖,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的?”
林月娥心裡冷笑,當然是你的姘頭,她把頭扭到一邊,不想搭理王大志。
王大志卻不能坐視不理,抓著林月娥的手往外走:“你傷得太厲害了,不處理的話會留疤的,我帶你去上藥。”
這麼漂亮的臉蛋可不能毀了,不然多少影響體驗。
林月娥掙扎:“我不用你管。”
“我不能不管!”
王大志硬拽著林月娥走了,楚母氣得跺腳,惡毒地說:“這個賤蹄子真會勾引人,早晚有一天,我得把她的臉刮花。”
楚恆沉聲提醒她:“我還需要林月娥,你別把她逼急了。”
林月娥有多瘋,他深有體會。
而且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還不想跟她同歸於盡。
……
王大志帶林月娥去醫院包紮了傷口,還替她付了醫藥費。
林月娥受寵若驚,王大志雖然跟楚母在一起,但他摳得令人髮指,每天給帶米帶菜,但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吃一半,生怕自己吃虧了,卻對她這麼大方,該不會是另有所圖吧?
林月娥怯怯地說:“大志叔,謝謝你,我以後會把醫藥費還給你的。”
王大志笑眯眯地拍著林月娥的肩膀:“咱們兩個人什麼關係,不說這種見外的話。”
林月娥呵呵一笑,不著痕跡地躲開王大志的觸碰。
她跟他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怕惹楚母不高興,她恨不能把王大志掃地出門,噁心的玩意兒。
林月娥回到家裡,楚母氣仍然不順,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怎麼做都不對。
一天下來,她累個半死。
林月娥躺在床上,越發堅定了要離開這裡的心。
她必須得走,留在這裡,早晚會被楚母給蹉跎死。
所以楚恆一進來,林月娥就嬌滴滴地迎上去:“阿恆,你什麼時候去京都報到,我送你去啊?”
楚恆嫌惡地抽出手臂,不耐煩地說:“我去京都報到,帶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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