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秦大川艱難地指了指地上，“給你的......”
沈清月鬆開他，撿起包袱抖開——
一件雪青色的斗篷滾落出來，內襯縫著厚厚的狐毛，針腳歪歪扭扭，明顯是新手所為。
“黑水崖......冷......”秦大川聲音越來越弱，“你練劍時......可以......”
話未說完，人又昏了過去。
沈清月攥著斗篷，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5
秦大川昏迷了兩天兩夜。
沈清月守了兩天兩夜。
她不是沒受過傷，也不是沒見過血，但看著這莽夫慘白的臉，心頭那股無名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水......”
第三日清晨，秦大川終於睜眼，乾裂的嘴唇剛動了動，一碗溫水就遞到嘴邊。
他抬頭，對上沈清月佈滿血絲的眼睛。
“沈姑娘......”他聲音沙啞，“你......沒睡好？”
沈清月冷笑：“託你的福。”
秦大川想坐起來，卻被一把按回去：“再動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哦......”秦大川乖乖躺好，眼睛卻不安分地西處瞄，“那個......斗篷......”
沈清月轉身從櫃子裡取出斗篷，粗暴地扔在他臉上：“醜死了。”
秦大川把斗篷扒拉下來，傻笑：“俺第一次做，是有點醜......”
“為什麼？”沈清月突然問。
“啊？”
“為什麼做這個？”
秦大川撓撓頭，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黑水崖風大，你總站在風口練劍......”
沈清月怔住了。
她練劍時確實喜歡迎風而立，卻從沒人注意過這種小事。
“......多事。”她別過臉，聲音卻不如往日冷硬。
秦大川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突然覺得這傷值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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