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清月己經在這座小鎮停留了七日。
叛徒的蹤跡徹底斷了，她本打算今日啟程離開，可一大早推開客棧房門，就看見秦大川蹲在門口，手裡捧著一碗熱騰騰的豆漿。
“沈姑娘，早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沈清月面無表情地關上門。
“砰！”
秦大川摸了摸差點被門板拍扁的鼻子，也不惱，繼續蹲著等。
半刻鐘後，沈清月換了一身素白長衫，腰間佩劍，冷著臉走出來。
秦大川立馬站起身，豆漿遞過去：“趁熱喝？”
沈清月看都沒看，徑首下樓。
秦大川端著碗追在後面：“沈姑娘，你這是要走了？”
“與你無關。”
“那俺跟你一起走！”
沈清月腳步一頓，回頭冷冷看他：“你找死？”
秦大川撓撓頭，笑得沒心沒肺：“俺這不是怕你路上沒人照應嘛。”
沈清月懶得再廢話，轉身就走。
秦大川二話不說，把豆漿往旁邊桌上一放，抄起早就準備好的包袱，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他鐵了心要黏上她。
2
出了小鎮，官道上人煙稀少。
沈清月走得極快，可秦大川腿長步子大，始終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你能不能閉嘴？”沈清月忍無可忍。
秦大川立馬噤聲，可沒過一會兒，又憋不住開口：“沈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
“要不俺給你講個笑話？”
“……”
“從前有個劍客，他劍法特別厲害，可就是不愛說話……”
沈清月猛地停步，轉身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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