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拔劍。
一刻鐘後，秦大川頂著個烏青的眼眶，美滋滋地抱著打包好的羅裙追在沈清月身後：“沈姑娘，試試嘛！俺用全部家當買的！”
沈清月頭也不回：“扔了。”
“那俺就一首抱著！”秦大川耍無賴。
沈清月突然停步，秦大川差點撞上她後背。
“為什麼？”她轉身盯著他，“為什麼非要我穿？”
秦大川撓撓頭，難得有些侷促：“因為……你穿白色好看，穿別的顏色肯定更好看。”
沈清月怔住。
從小到大，沒人關心她穿什麼。寒霜劍的名號響徹江湖，人人畏懼，誰會在意她喜不喜歡白色？
她沉默片刻，伸手接過包袱：“僅此一次。”
秦大川眼睛瞬間亮了。
當晚，沈清月換上羅裙走出房門時，秦大川手裡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沈、沈姑娘……”他結結巴巴道，“你真好看……”
沈清月不自在地扯了扯裙角：“閉嘴。”
秦大川卻像傻了似的，圍著她轉圈圈：“俺就說這顏色襯你！掌櫃的還說搭支簪子更好看，俺明天就去買！”
沈清月忍無可忍，一腳踹在他小腿上：“睡覺！”
秦大川抱著腿蹦躂，卻笑得像個傻子。
他知道，沈清月這樣的人，肯為他換下那身白衣，己經是天大的讓步。
5
翌日清晨，兩人剛出客棧，就被一群黑衣人堵住了。
為首的冷笑道：“寒霜劍，總算找到你了。”
沈清月眼神一冷，手按在劍上。
秦大川卻突然擋在她前面，掄起門板當盾牌：“沈姑娘，躲俺身後！”
沈清月皺眉：“讓開。”
“不行！你傷剛好！”秦大川固執地不動。
黑衣人嗤笑：“找死！”
刀光襲來，秦大川用門板硬扛，震得虎口發麻也不退半步。沈清月從他身後閃出，劍光如雪，瞬間刺穿兩人咽喉！
“沈姑娘小心右邊！”秦大川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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