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大川的傷養了三天，沈清月就在破廟裡守了三天。
這莽夫雖然中毒不深，但高熱不退，整日里昏昏沉沉，嘴裡卻還唸叨著“沈姑娘別怕”。沈清月冷著臉給他換藥，手上力道卻一次比一次輕。
第西天清晨，秦大川終於退了燒，一睜眼就看見沈清月靠在牆邊閉目養神，晨光透過破窗灑在她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美得像幅畫。
他看得入神，不小心碰倒了身旁的水碗。
“嘩啦——”
沈清月瞬間睜眼，手己按在劍上。
“沈姑娘！”秦大川訕笑著舉起雙手，“俺不是故意的！”
沈清月見是他醒了，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冷聲道：“既然醒了，就收拾東西上路。”
秦大川一骨碌爬起來，卻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哎喲……”
沈清月皺眉，扔給他一個油紙包：“吃。”
秦大川開啟一看，是兩個還溫熱的肉包子，頓時眉開眼笑：“沈姑娘特意給俺買的？”
沈清月背過身整理包袱：“順手。”
秦大川啃著包子，笑得見牙不見眼。他知道，從破廟到鎮上買包子要走三里路，沈清月這樣的人，從不會“順手”做任何事。
2
離開破廟後，兩人繼續向青州城進發。據被救的姑娘們說，魔教在城中最大的賭坊“千金笑”設有暗樁，專門物色年輕女子。
晌午時分，兩人進了城。青州城比之前的小鎮繁華數倍，街上車水馬龍，秦大川東張西望，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沈姑娘，你看那糖人！”他指著路邊小攤興奮道，“俺給你買個兔子樣的？”
沈清月冷著臉：“不必。”
“那老虎樣的？”
“……”
“沈姑娘你喜歡啥動物？俺都給你買！”
沈清月忍無可忍：“閉嘴，辦正事。”
秦大川委屈巴巴地跟上，卻在路過胭脂鋪時突然停下：“沈姑娘，等等！”
不等沈清月反應，他己經衝進鋪子，片刻後捧著一盒口脂跑回來：“這個顏色襯你！”
沈清月盯著那盒嫣紅的胭脂，額角青筋首跳：“秦、大、川。”
秦大川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就、就試試嘛……”
沈清月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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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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