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著耳朵聽熱鬧的宋揚眼尖注意到從玻璃走廊出來的傅詔,高喊起來。
“嗯,東西都拿好了嗎?”傅詔沉聲問道,目光卻瞟向一邊的夏言。
主要是榴蓮太香甜軟糯了,他沒忍住,多吃了幾個。
“早就收拾好了。出發嗎?”高飛白拍拍身邊的揹包,站起身甩在肩上。
“出發。夏言,我們先走了,”見夏言一直裝著沒聽到,無奈下他只好主動叫她。
女人們的心思真的是捉摸不透,一時冷的像冰,一時跳脫的像只小狐狸。
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夏言便無法裝不知道了,只好回頭點頭示意,“歡迎下次光臨。”
宋揚一個絕倒,服了這個夏老闆,他們老大的意思多明顯啊,哪怕說一句場面話,說個路上小心呢?結果就一句官方的致謝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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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實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啊!
傅哥,追妻之路遙遠而漫長啊!
傅詔垂下眼沉默片刻,突然開口笑道,“那我走了,夏老闆保重!”
說罷,也不打算聽她如何回覆,率先離開賓館。
“夏老闆,我們走了,以後再見了。”宋揚做出再見的手勢,追了上去。
高飛白飛快地丟下一句,“夏老闆再見。”快步跟上。
夏言目送三人離開,轉頭就叫過熊熊,讓它上去把三個房間好好收拾一下,全屋都得消毒一遍。
熊熊領命而去。
她走到沙發上,開啟另一臺電視機,找到最近一直在看的化妝特效比賽,喜滋滋的看起來。
......
宋揚在邁出賓館的第一時間就在後悔。
這幾天一直待在涼爽的房間裡,他都忘記外面是高溫季的事兒。
外面熱的幾乎能烤融地面。
一道道熱浪肉眼可見,就連每一次呼吸都讓人覺得呼吸道要被灼傷,很快嗓子就乾的冒煙。
這和賓館比起來就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他為什麼一定要出來吃這個苦?明明他手裡的晶核夠他在裡面安然無恙的生活半年啊!
想到這裡,宋揚瞥了眼前面無比沉默的傅詔,有些暗爽地看著他被汗水打溼的背心,健碩的肌肉上汗珠剛剛浮現就被高溫蒸發留下的白色印記。
呵,就不信你傅詔不後悔。
抱怨歸抱怨,宋揚還是清楚,為什麼傅詔一定要跑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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