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屮,裡面還打著呢?我這可是新船!”
臺階上高低錯落的人們像是海浪般被推動,最底層的那撥人趔趄著被趕到一邊,彷彿擠牙膏似的,景文斌黑著臉終於出現在樓梯轉角。
他看了眼冒出滾滾濃煙的餐廳,肉眼可見的窒息。
“快,還愣著幹嘛,去滅火啊!”
“老子的船都要燒沒了。”
“鬧事的是誰?通通帶過來!”
“不弄死他我不姓景。”
“他上輩子應該是挺機關槍。”夏言嘖嘴,想到還沒回復他剛才的話,便說,“只要福利待遇到位,員工怎麼可能撂挑子。”
“你在點我?”褚萬夫略微挑眉。
夏言笑了,“隨你怎麼想。”
對面,趕去通風報信的壯漢三橫眉在人群中一掃,瞄準夏言的方向,手指指過來:“就是他們主動挑事!”
他指到的是一片區域,被指到的人深知不是自己,害怕被犯事之人遷怒,想避開嫌疑,卻又腳步躊躇,根本不知道往哪躲。
夏言對上景文斌飽含憤怒的視線,語氣輕鬆地對褚萬夫說:“咱不會得背黑鍋吧?”
褚萬夫糾正:“是你,沒有我。你的員工在工作時間鬧事,身為他的老闆,你也得承擔法律責任。”
夏言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自己聽聽靠譜嗎。”
褚萬夫抬抬下巴,示意她去看迎面走來的憤怒小鳥,“他肯定覺得靠譜。”
“夏老闆,你這好像少個人吧?”景文斌站在她面前,確定沒看到某人那張可惡的臉後,氣得鼻孔都開開合合。
“你是說景亦邁?”她問。
“嗯,他人呢。”
夏言抬手,指向被水一澆,冒煙更兇的餐廳:“在裡面捱揍呢。”
想想後,她又補充道:“讓你的人下手輕點,別把我員工打壞了,他可是簽過合同得替我掙晶核的。”
景文斌眉毛皺得能夾死一隻肥碩的蒼蠅,“你說什麼?景亦邁是你員工?”
夏言反問:“你不知道?”
景文斌:我去哪知道去!
她恍然大悟,“哦~我忘了,上次你試圖送進來的那個人,因為刺殺沒成功,被我弄成小方塊,賣了兩枚二級晶核,斌總,下次再送些人過來?”
她怎麼知道?!
景文斌神色一僵,想起那個有去無回的女“特務”,還以為被感化捨不得回來,原來早早就投胎去了。
“夏老闆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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