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頂部的聚光燈終於閃爍幾下後,重新亮了。
臺下幾乎成了現實版修羅場,牆上遍佈血珠、拉長的掌印,渾身抽搐的人隨利器兇猛出入身體癱軟,滲出大片猩紅,逐漸和其他匯聚...
燈一亮,抬起頭的眼睛都是紅的。
夏言看到景亦邁被幾人圍在中間,面部腫脹,嘴角出血,眼神兇悍地擒住暴露破綻的人,拉近,手摸上脖子用力一擰,隨後一腳踹開。
“來啊!”
可那些人抬頭看燈,下一秒向後退去,似乎燈光就是撤退訊號。
“想跑?**!”景亦邁唾罵,不依不饒地欺身追上,揪住牆邊某個發了瘋似的,拼命揮*刺/入的男人,了結了對方生命。
而另一邊,褚萬夫揪起壓在身下的男人,從腰後摸出特製手銬,啪嗒一聲收緊在手腕處。
在他們回頭的時候,夏言看到一張五顏六色的豬頭臉,仔細分辨,原來被銬起來的正是楊資政。
褚萬夫的狀態卻比景亦邁好得多,他伸腳尖踹在疼得直打滾的幾人的屁股上。
“起來,帶的手銬不夠,老實跟我後面走。”
見他們還裝死,褚萬夫沉了沉嗓子:“難道要我把你們肩膀擰斷?”
“啊不不不!”幾人翻身起立,垂頭喪氣如同喪家之狗。
下一秒,褚萬夫帶他們消失原地。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歡迎參加第一場拍賣會~”
“我是本次的拍賣師。”
成熟性/感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臺下暴力的拳腳。
舞臺變了,被替代成充滿科技感的電子高臺。
臺末有十個大小不一的光柱,瑩瑩照亮中心的拍賣物。
“請大家落座,不用擔心,會有工作人員收拾現場。”拍賣桌後,一位身形高挑、手握小錘的拍賣師對滿地的血漬視若無睹,巧笑嫣然。
牆壁上的暗門被推開,十幾個看不清面容的清潔工拿著工具走出。
他們一言不發開始打掃,對處理屍體這件事像是司空見慣,抓住雙腳往門後走,誰都不知道通向哪裡。
就連還有微弱呼吸,把他們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虛弱呼救的人,也照樣抓著腳往門後退。
兩條長長的、偶有蹬動的拖痕就這樣消失在光裡。
這一幕看得活下來的人們脊背發涼,如附惡鬼。
景亦邁見暗中襲擊他的人即將躲進門裡,情急之下加快腳步衝過去,卻不想被一個靠在牆上撫胸痛吟的女人扯住衣袖攔下。
“放手。”他擰眉。
眼睜睜看著那人躲進門裡,七扭八扭逃走了,景亦邁恨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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