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別擋著後面的人上菜。”
景亦邁頭都不抬,食品袋一甩,端起盤子往裡一倒,接著雙手系死,放在座位上打包下一個。
動作流暢,一看就經過長時間訓練。
服務員深吸一口氣,眼珠子跟著餐盤轉,說:“你已經點一上午菜了,整個廚房全都圍著你轉,鍋都沒閒下來過,鏟子都掄冒煙了,把廚師氣得直罵娘...”
“啥?廚師罵我?得罪顧客是吧,很好,再來一本。”景亦邁稍作休息,喝了自帶礦泉水,見他不走,挑眉補充,“就是照著你們的選單,從前到後,每道菜再上一遍。”
“...”
“還不快去?我是你們斌總的表哥,也算是你們大半個老闆,老闆的話總得聽吧?趕緊回去做菜去,忙冒煙了你都不知道伸手幫忙,扣你工資。”
服務員哭喪著臉走回廚房。
景亦邁把所有菜都打包好後,掏出一根長棍,把食品袋都串上去、拿著礦泉水瓶,消失在原地。
服務員見他走了,急忙衝出來收拾餐盤,在桌面上擺了個已預訂的牌子。
“祖宗終於走了,謝天謝地!”
“你樂什麼,我點的菜都好了?”
景亦邁幽靈般出現在身後,探頭看到桌上的牌子,神色無比自然地坐下。
“你們人還怪好的嘞,還知道給我留位置,一會兒給你們買根冰激凌吃。”
服務員集體陷入沉默。
“小景,原來你在這兒!”
夏言露出親切的微笑,坐在他旁邊的那張桌子旁。
“服務員,給我也來一本。”
褚萬夫也自尋了張桌子坐下。
“抱歉,我也來一本。”
...
“屁大個事也得來我這兒彙報,你們沒長腦子嗎?!”
展廳裡,景文斌氣得口鼻生煙,食指用力戳在廚師的額頭上,潔白的廚師帽晃了晃,向後掉下。
“我,我們已經派了好多人...去警告,可他說是你親哥...”
廚師支支吾吾,半低著頭眼珠子往上翻著偷看。
兩人長得還挺像,誰知道是不是哥倆鬧情緒,如果他們態度過硬,人哥倆和好如初,最後苦的還不是他們?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一個小小廚師,更不敢亂摻和。
景文斌頓時露出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憋屈表情,往常都是自己噁心對方,沒想到今兒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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