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握著她的小錘落荒而逃。
夏言嗤笑一聲,沒那本事還敢來招惹。
正在她走下展臺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景文斌突然出聲叫住她。
夏言回頭,“有事?”
景文斌又一次笑了——夏言都覺得他是不焊了張面具時刻戴在臉上。
他說:“夏老闆,我們算是老熟識,在這兒我給你交個底。陳句清這個人已經要不行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到我那邊去,我們的實驗室可以提供你想要的任何幫助,記住,是任何,無論你想嘗試再多擠幾滴血,還是什麼,我們都可以提供。”
展廳裡響起不間斷的凳椅摩擦聲,景亦邁站在背光處,看不清面部表情,但夏言知道他正看向自己。
景文斌可不是會善意提醒別人的主。
她敏銳的覺察出景文斌隱藏起來的真實含義:“你的意思是,陳句清離開實驗室就會馬上死亡?”
景文斌眼皮掀起,“你很聰明,他離開那些醫療器械後,的確支撐不了幾秒。”
他甚至都沒單獨指具體是哪樣器械。
這時夏言意識到任務的緊迫性。
“留個地址給我,我收拾好了就去,儘量讓他撐到我過去。”
“明早遊輪就會往回開,我那兒什麼都有,需要的東西我派人給你送過去。”景文斌看著她。
他說完,兩人都愣住。
“...你表現的也太過急切了吧?”
景文斌面不改色,“主要是擔心他隨時可能不行。”
夏言:...
“地址給我。”她不容商量。
“安樹州*****。”
景文斌勸慰自己,她得回去安頓度假賓館和離代島,那麼大的攤子,自然不可能說走就走,需要時間安排是正常的,或許,他可以表現的更大方點——
“有機器續命的前提下,我覺得他再撐個十天半個月不是問題。”
“你不是說他身體裡都沒血了?”夏言詫異。
景文斌搖頭否認,“不,指得是他體內能析出的異能血,就是你看到的金色液體。”
“那意思陳句清現在是一個完全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如果按照形成異能者的標準來看的話,可以這麼形容。”
“...你怎麼敢把一個普通人售價十枚四級晶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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