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高壓電棍咔嚓幾聲,化成湮粉。
他的同伴手上的煙還沒來得及點著,見此情形轉身就跑。
這是踢到硬鐵板了!
就憑他們根本對付不了,得上報斌總!
轟得一聲,越野車彈射出去,車門在急飈的風中砰幾聲關上,車頂上的紅光像是抽筋般閃閃閃。
夏言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們撤的很決絕。
她看眼方塊中憋紅的臉,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夜深了,她得回去睡個好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至於這人,就掛在那裡當做警告。
“熊熊,你也去休息吧,我在後臺設定了禁行令,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
她再次打個哈欠,通過後門回到自己房間。
...
“什麼東西?你再說一遍!”
長著一張精明臉的中年男人揪著褲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明哥,剛才我們巡邏在第二圈的時候,在售水店鋪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一棟樓!”
“你確定沒看錯?你今天抽菸了嗎?”明哥還是不相信。
不是他們自負,是太清楚自己的德行,這裡就是個罪惡之窩,誰會主動搬到這裡來住?
腦子進水了吧?
一路疾馳逃命回來的男人們掏出兜裡的煙,“沒來得及抽呢,那女人不是善茬,是個高階異能者,幻覺做的賊真。”
“你的意思是那棟樓是幻變出來的?”
哥幾個交換眼神,肯定道:“絕對是,不說別的,會移動的一棟樓,這種事想想也不可能啊,地基能隨便亂動嗎?!房子不得塌咯啊。”
明哥也覺得有道理,但想到就她一個人,便怒斥:“就算她是個高階異能者,你們跑回來算什麼?丟我的臉,還被她弄死一人,一會兒下去各打十五條!”
“明哥!”
男人們臉刷白,慘呼求饒。
他說的一條,指的是實驗室搞出來的防藤條,優點是韌性十足,每隔兩根指頭就有一根兩釐米的斜向尖刺,打在背上看似只有十多個滲血點,但實際上內傷嚴重。
“怎麼,或者我給你們改成水刑?”明哥口氣充滿威脅的意味。
“不不不!”
水刑更恐怖。
曾經有一個得罪了明哥的人被罰處以水刑,他們被安排在旁邊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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