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心中大喜,斌總就是最趁手的那把刀!
手下,你們一定要儘可能多扛一會兒!
“斌總,可能她...有事離開了,應該馬上就會回來。”
“你在幫她找藉口?”景文斌馬上明白那人是誰。
平日裡對她囂張的傳聞也或多或少聽到過,看在她父親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份上,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可如今...
明哥低頭不看他,儘量語氣平靜地說:“斌總,不敢。”
景文斌十分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只是現在完全沒心思去處理這些,如果說他語氣有一點抱怨,自己本就壓不住的火會瞬間爆發。
他的城牆破了,喪屍從洞裡爬出來了,半成品也滿城逃竄,甚至度假賓館都敢直接搬到他眼前來挑釁,這一幢幢、一件件,哪個不比他們的勾心鬥角來的嚴重?!
眼睛被刺眼的大燈一晃,又有一輛車急剎停下。
一個和康妮酷似的男人氣勢洶洶,衝過來拽起明哥的衣領,貼近他的臉咆哮道:“你想死了是吧?敢把髒水往我姑娘身上潑?!”
明哥閉上眼,臉上像在下雨,耳膜也轟轟作響。
等“雷陣雨”過去,他才抹了把臉,直視著康浪亢說:“康總,這事的確和我無關。”
聞言康浪亢手擰得更緊,新一波的唾液直飛:“怎麼可能和你無關?你以為我不知道下半夜是你值班?!”
“不,今天我值上半夜,康妮強烈要求和我換班。”
“不可能!”
“bas今晚出/臺。”
“...”康浪亢瞪著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bas是個藝名,性別男,聽說有兩下子,不管對方多重,一挺身就能輕鬆顛起來,最近一直被康妮掛在嘴邊,時刻惦記著親身體驗。
如果真是他說的那樣,僅僅是換班的話,的確是康妮的風格。
“老康,把他放下。”景文斌遲遲開口。
康浪亢裝作才發現他在身邊,“斌總你怎麼會在這兒,聽說東邊牆塌了,怎麼樣,喪屍都處理完了嗎?”
他鬆開手,明哥捧著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心下卻在震驚——原來剛才聽到的嘶吼聲是真的!喪屍真的闖進來了。
景文斌反問:“康妮她人呢,出了這麼大的事,藏起來有用?”
康浪亢目光往旁邊移,只好尬笑插諢打科:“那丫頭好色,指不定現還在被窩裡睡著呢,斌總放心,我已經派人去叫她,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這段話過分耳熟,景文斌聽著遠處傳來轟轟作響的槍炮聲,看著手電筒凌亂的在基地每個角落掃視的光——實驗者都跑出來了,他的怒火就直往上湧。
“去,把康浪亢給我綁起來,什麼時候康妮出現,什麼時候再把他鬆開!”
眾目睽睽之下,康浪亢居然還敢跟他嬉皮笑臉?
許是覺得景文斌不會把他怎麼樣,康浪亢只喊了兩聲,便制止住手下,主動把雙手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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