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覺發現,景文斌竟然毫不掩飾他想動手的心思!
不妙,大不妙!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快把繩子解開!別讓他發現,派個腿腳快的,回去把我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開啟,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拿,然後開車到西門等著。”
“老大?”。
“別廢話,按我的指示去做!”康浪亢任由汗往下滴,裝傻充愣那一套已經哄不住景文斌,他現在翅膀硬了,這是要藉著這次機會把他們斬草除根!
好在他防了一手,退路早就準備好。
這時康浪亢想到消失的康妮,頓時一口氣梗在心口,這個拖油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再去大小姐的住處找找,找到後直接綁起來塞車裡。”
這時他又想到女兒鬧起來的嗓門,堪比大喇叭廣播,一路走能一路播,就生怕別人發現不了行蹤。
康浪亢頓時恨鐵不成鋼,咬牙補充道,“還是直接敲暈了吧,把那個什麼bas也一起帶走。”
安排完這些,身上的繩索也已經解開,他揉著手腕裝作無意地去看景文斌,卻發現他對著自己詭笑。
“...景文斌你樂什麼。”
既然最後一層薄紗快揭開,他也用不著偽裝,乾脆直呼其名。
景文斌舉起手中的東西,甩了甩。
康浪亢有些近視,隔著距離他看不清,只知道那是紅色的什麼東西。
可身邊的手下卻倒吸冷氣,紛紛避開視線。
康浪亢神經緊繃,預感到不妙。
隨著天氣漸明,光線穿透濃煙照著基地,他看到一根熟悉的紅色手繩被景文斌捏在指間。
那是康妮的手鍊!
“你把她怎麼了?她人現在在哪?”
“看來還真和她有關。”景文斌把手繩隨手一丟,“在車底撿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人已經沒了。”
“你放屁!”
景文斌對手下們使了個眼色,抱著胳膊站在後面,說:“我比你還希望她活著,闖這麼大的禍,怎麼能簡簡單單的去死?”
第一聲槍聲響起,雙方頓時混作一團,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下手直奔致命點,鈍器砸在皮肉上發出悶聲迴響。
康浪亢眼看著那截紅繩掉在地上,被踩在腳底碾來碾去,他心一橫。
“快護我走!”
景文斌自信他逃不掉,像看只垂死掙扎的螞蟻,畢竟他掌握著生殺大權。
只是今天,不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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