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邁擼起袖子,露出一截比對方毫不遜色的粗壯手臂。
“我出去收拾他?”
夏言望著那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不用,先把眼前的事做完,他會來這裡吃飯的。”
“我知道了。”
景亦邁搬起桌子,經過賓館大門時感知到人影側頭去看,和一個長相與自己酷似的人對視。
“嗤——景亦邁,你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都開始幹苦力求活了?”景文斌臉上的鬱結煙消雲散,勾起一邊嘴角,毫不留情地嘲笑。
他看著大變樣的安全區,諷刺意味十足地鼓掌,“辛苦,繼續好好幹。”
景亦邁冷笑:“果然還是你虛,搬幾張桌子就叫苦,真的不用哥幫你買點藥吃?都是男人,別不好意思。”
“咳咳。”褚萬夫輕咳兩聲,“我去外面看看,你們先忙。”
景文斌惡狠狠地瞪了眼景亦邁,扭頭攔在褚萬夫面前說:“還是我帶你參觀吧,這座城裡有一幫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也最好折磨新面孔。平日裡還算給我幾分薄面,有我在褚將軍更安全。”
褚萬夫拂開他的手,有語氣雖淡,卻不容質疑:“就憑他們恐怕還不夠分量,斌總的擔憂似乎是在嘲笑我?”
景文斌勉力笑著:“不敢。”
褚萬夫拍拍他的肩,下巴挑起示意:“況且夏老闆還在等你,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夏老闆找自己幹啥?
景文斌擰著眉順勢看去。
夏言:“嗨,斌總吃的可好?”
“好好。”他隨便敷衍兩句,再回頭就見褚萬夫把他那群四處搗亂的兵們召在一起,坐進手下拿出來的裝甲車,轟隆著開走了。
景文斌重重噴了口氣,動作粗魯地拽過心腹,在他耳邊低語幾句,目送他離開。
嘩啦嘩啦。
是夏言拿出箱子時裡面晃動發出的聲音。
景文斌在上面打量一圈,看不出所以然,便問:“你找我有事?”
夏言正在戴一次性手套,“當然有事,斌總什麼時候能讓我帶走陳句清?為了買他可是花了我十枚四晶,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招。”
她恨恨地撕開貼在封口的膠帶紙。
“放心,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景文斌好奇地探頭去看。
好傢伙,全是晶核,還有不少五晶,就這還哭窮?!有錢人都摳這事絕不包括他景文斌。
鄙視。
“熊熊,送兩盆乾淨的水來,我把這些晶核洗洗。”夏言喊完,繼續對他說,“說個具體的時間,我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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