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娘好奇地看他兩眼,盲猜是夏老闆的新員工。
心想此人倒是看上去文質彬彬,脾氣也很是溫和的樣子。
只是有些過於瘦了,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
“這是我的員工,叫直茳。”夏言捶著酸澀的小腿,為兩人互相介紹一波。
福娘放下手中的花盆,用乾淨的毛巾擦拭手指,嘴角的酒窩越發明顯,眼睛明亮,態度大方地伸出手:“叫我福娘就好。”
直茳難得露出有些異樣的神色,伸手虛握了上去,“直茳。”
目光相碰的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閃過。
兩人快速鬆開手,福娘移開視線,心跳的有些快,手虛放在身側。
夏言沒注意到兩人的異樣,自顧自地說著:“福娘你下午來的晚,沒看到高階的保暖衣,我昨天試穿了一下,特別暖和,你應該也買一套的,這樣冬天還好過點兒。”
她邊說著邊從商城裡下單兩套均碼的防寒保暖衣,到手的第一時間就遞了過去。
夏言拆開包裝取出衣服在她身上比劃著大小,看起來正合身,便隨便塞回包裝袋裡,把另一套沒拆封的保暖衣遞了過去。
福娘臉漲的有些紅,眼神氤氳,半低著頭不敢看她,或是她身後的那個人,心中羞澀萬分,輕咬著下唇不說話。
直茳見此移開視線,修長的手指摸上一旁盛開瀲灩的精品芙蓉花,也有了幾分不自在。
“老闆,我先回去了。”他說。
“行,去吧。”夏言沒怎麼在意,倒是注意到福娘通紅的臉,“福娘你怎麼了?臉好紅。”
“啊,我沒事,應該是剛才搬花盆有些累了。”福娘摸摸有些熱的臉頰,不好意思地笑著。
直茳走後,她終於自在了些。
“這套衣服你收下吧,不要客氣。平日裡沒少收你送來的花,還從未送過你什麼。”夏言不容她拒絕的把衣服塞在她懷裡。
“以後萬一基地裡遇到什麼危險,福娘你就往我店裡跑,保證安全。”
夏言原本想說讓她到總店裡去住的話,轉眼一想福娘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心又善良,願意儘自己所能幫助其他人。
如果自己說出讓她搬家的話來,可能福娘她也不會同意。
想到這裡,夏言便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自己本身也不是愛管別人閒事的人,每個人經歷不同,不能用自己的想法來強迫別人。
福娘覺得自己懷裡的高階防寒衣像是燙手的山芋,完全不知所措。
“不不不,這個太貴重了。”
“拿著吧,有來有往才是好鄰居。”夏言微笑著拍拍她的手。
別再客氣了啊,再客氣她就要溜了。
要不為什麼她不喜歡接受別人的好意,還起來拉扯起來太麻煩了。
福娘聽完後只好點頭同意,張羅著要拿出最好的花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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