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三人的目光落在直茳餐檯上盤子裡炸蟲子,“...謝謝,我們是素食主義者。”
夏言順著他們的眼神看去,失笑,“大家不要誤會,自助餐廳裡是蔬菜沙拉和烤豬排、烤牛排之類的,還有咖啡和牛掰提供。吃不吃不重要,你們可以先進來看看。”
直茳把炸貨放在展櫃裡,洗淨手後脫下廚師服換上原來的圍裙,背上揹簍走進草叢裡向橘子樹出發。
看清他動作的車伕驚訝地伸手阻攔:
“哦,你要小心,草裡有很多蛇的,被咬一口醫院裡可沒有血清,或者說,醫院已經不存在了。”
“你是說這樣嗎?”
直茳愣了愣,回眸看他,隨後抬起一條腿,腳踝處掛著一條大張著嘴的環形條紋的蛇。
“天哪,他被蛇咬了!”車伕身後的金髮女郎大呼一聲,扭頭不願看他接下來的慘狀。
車伕一臉懊惱,走上前準備幫他拔毒,“抱歉,我應該早點說的,我只能盡我所能。”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直茳身邊,當他看到蛇的兩隻毒牙深深嵌入血肉中的時候,臉上的歉意掩飾不住。
直茳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身為經理,是不會讓顧客幫自己做事的。
直茳彎腰直接擒住蛇的七寸位置,硬生生拔了下來,手中用力一捏,纏繞在手臂上的蛇尾顫抖著僵直。
車伕眼疾手快地將一團綠色的光團壓在兩個窟窿處,似乎在淨化。
“我沒事,請放開我。”直茳把死去的蛇扔到揹簍裡,雙手扶起了車伕。
車伕已經迷糊了,尤其是當他看到一絲雜質都沒有的光團時,他看向直茳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你是如何做到的?被毒蛇咬了後居然沒中毒?太神奇了。朋友們,這位年輕的勇士十分健康,他沒有中毒,真是上天保佑。”
他回頭對同行者大笑著解釋,並對直茳自我介紹:“我叫厄爾,目前的職業是大家的車伕,載著他們去各個農場。”
厄爾十分熱情,張著雙臂擁抱了他。
“...你好,我是直茳,度假賓館的經理。”直茳很少遇到這樣的熱情的人,一時僵著身子不知如何回應。
“賓館?原來這是個賓館,那裡面真的有自助餐廳?”厄爾從上到下打量一圈高樓。
最上方的度假賓館四個大字他們早就看到了,直到現在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看到裡面裝修精美的大廳,和前臺,他們這才信了。
厄爾招呼夥伴們走向賓館,在那片光潔明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很和善的女老闆正耐心等待著。
他快步走上前,穿過安全罩,走到夏言面前伸出手,“老闆你好,我是厄爾。”
夏言微笑著握了上去,“我是夏言,一般大家都叫我夏老闆。”
他身後的兩人依次和她握手自我介紹,金髮女郎叫佩妮,男郎叫艾斯。
“夏老闆,不瞞你說,我們餓極了,快帶我們去吃飯吧。”佩妮摸摸乾癟的肚子,都快吐出酸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