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地託著下巴看向窗外的夏言總覺得回去的路比來時更短。
幾乎是幾個眨眼的瞬間,她就看到了專屬於自己的賓館正亮著盞盞白光,碩大的牌匾閃著明亮的光,在天邊暮色中熠熠生輝。
彷彿深海中的燈塔在召喚船隻,溫馨的賓館也在召喚她。
夏言的內心瞬間平靜,嘴角露出歡喜的笑,她的目光向下移動,表情一滯,笑容消失,整個人變得嚴肅慎重。
“直茳,加快車速。”
遠處賓館頂端的大燈開啟,把周圍的環境照的愈加清晰。
夏言十分清楚地看到有一行人圍在賓館安全區的外圍,只有熊熊一熊站在邊緣的位置和他們對峙,表情兇巴巴,呲著牙低聲咆哮著亮出了利爪。
直茳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眼夏言,又提了一檔車速。
這裡的太陽說沒就沒,一點原則都沒有,原本漫天的橘黃色轉眼消失,房車刺眼的遠光成功吸引到那夥人。
一個男人坐在夏言精心準備的戶外餐椅上,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吐著霧,目光平淡似乎並不奇怪房車有油能行駛。
在遠光的照射下,他的一隻眼睛反射著異樣的光,就像一顆大玻璃球。
在他身後,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嚇得臉色慘白直哆嗦,看到房車忍不住後退一步,卻又被人狠狠推了回去。
“站好了!”那人兇狠的比劃著槍托,好像下一刻就要砸上去似的。
夏言從他們身上收回目光,注意到草坪上停放了5輛改造的裝甲車,全車籠罩金屬籠子,車頭前方的一排鋒利鑽頭最為引人注目,車尾還有一個橫向的圓形切割機,頂端還有兩臺衝鋒槍。
車身滿是汙穢,不停地向下滴粘稠的黑色血液,鑽頭上還有掙扎的喪屍,像糖葫蘆似的串成一串。
這些人對這些熟視無睹,目光狠厲地緊盯著房車。
下馬威?
夏言冷笑。
以為區區幾個喪屍就能嚇到她?
“一會兒靠近的時候加大清障功能,把這些車趕到外面去。”
“好。”直茳操控著車拐進農場,在最接近裝甲車的位置把清障功能開到最大,瞬間5輛各重達3噸的改裝車發出刺耳的咯吱聲,撞斷滿是蟲眼的木柵欄,碾壓茂密的野草,強制性的趕到了農場外。
“靠,她動咱們車!”小嘍囉甲眼露震驚,隨後咔咔兩聲上膛,漆黑的槍口對準車窗後的主駕駛位。
其餘人聽到動靜也上膛瞄準,只等老大的手勢。
端坐在餐椅上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驚異,揮手讓手下把那對母子綁好,沒下令開槍,也沒下令收槍。
他準備用這對母子來談判,騙走了他這麼多人,沒個交代好使嗎。
卻不想難以抵抗的巨力襲來,強行將他們一行人向後驅趕了30米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