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裡交給我。”虎子讓桑正譯退到後面,抽出一根賊粗的木棍握在手裡。
眾人寒蟬若禁地擠成一團,中間的女人們肉眼可見的雙腿在打擺子,再前面一些是男人們。
外面的刨弄聲逐漸靠近,似乎在離門外一米遠的距離再次停了下來。
這會兒所有人都不敢發出動靜,生怕再次引來那東西的躁動。
就這樣僵持了半小時後,外面悄無聲息像從來都沒有東西存在,刨弄的聲音只是大家集體的幻聽。
可所有人都不敢賭,哪怕雙腳發麻、僵硬,冷到渾身打擺子,也沒人敢再提議燒柴生火,就連吃東西都小心翼翼,畢竟人是無法控制飢餓的腸胃發出咕嚕聲的。
這一夜艱難度過。
“老爺,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出去看看?”虎子抓抓腮幫子,費盡腦汁後想到這麼個餿主意。
不用想,桑正譯絕對不會同意。
“這也不行啊,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聲,主要也不能架火取暖,人都要凍死了。”
他說的沒錯,就算桑榆每隔半小時就換一撥人進去取暖,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氣裡,大家也堅持不了多久,桑正譯還有些擔心一冷一熱,他們會感冒。
在這狹小的屋子裡,只要有一人感冒,所有人不可倖免,到時候該怎麼處理?
正在桑正譯皺著眉頭想對策的時候,有個小娃阿嚏了一聲。
他可真是烏鴉嘴!
門外近在咫尺的東西猛地掉轉過頭,沉沉低吼著衝出雪堆,撲在門上。
“快拿東西過來防備!”桑正譯率先拿起木棍,打算先下手為強,“虎子,開門弄死它。”
虎子哎了聲,左手緊抓著帶釘子的木棍,右手猛地拽開破門,劈頭蓋臉砸向外面的東西。
“是喪屍。”躲在最後面的上了年紀的老太看清後倒吸一口冷氣,哆嗦著手把孩子們拽在身後,大張著手做保護樣。
短釘剛好沒入喪屍的頭顱表層,完全沒達到致命的程度。
只見喪屍咆哮著伸長了手,烏黑的指甲裡還夾著潔白的雪花,醜陋猙獰的外貌看著人心裡發麻。
虎子的長臂躲開喪屍的爪子,並用力往外抽動木棍。
與此同時桑正譯持棍敲來,噹的一聲脆響,像敲在什麼冰塊上,除了一些冰碴子,喪屍頭居然安然無恙。
好傢伙,原來是被凍硬了。
這時所有的男性都衝了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梆梆敲木魚,哪怕虎口被震的又麻又疼,依舊不要命的狠砸。
雙拳難抵四手,一隻喪屍哪能幹過一群失去理智的人?
時間不用太久,凍得再硬的喪屍腦袋也得給敲碎了,轟然倒地時腦袋裡的碎渣子叮叮噹噹濺了一地。
最大的一塊裡隱約透著晶核的一角。
還不等眾人鬆口氣,悉索聲四起,頓住一聽,像是有無數喪屍扎著堆趕過來,所有人的臉色都唰一下變白,顧不上其他,虎子把喪屍屍體丟在外面的雪堆上,把門緊緊鎖好。








